秋山的动作渐渐加快。他的背脊像一张弓,反复地弯折、舒展,tunbu起伏如浪,拍打在神崎直tui间,发出沉闷而黏腻的rou响。那声音经过电波压缩,带着沙沙的杂音,却仍清晰地刺入横谷的耳mo。神崎直的tui从秋山腰侧hua下去,又被他捞起来,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shenti对折起来,腰肢几乎离了地,秋山由上而下地贯穿她,每一下都撞得她的shen躯向上蹿去,随即又被抓回来。
神崎直的shenyin声起初压得极低,但随着秋山动作的加快,那声音逐渐失控,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yin哦。
她的双眼失神,chunshe2微张,xiongru颠簸,腰肢dang漾,shenti跟着秋山的节奏前后耸动,小腹因为承受撞击而痉挛,两条白nen的大tui时jin时松地箍在秋山腰间,小tuijiao叠在他汗shi的后背,脚趾蜷曲又张开。
二人如乘船一般摇晃。时而波涛汹涌,秋山猛地几下ding弄又shen又重,节奏激烈,routi拍击声连成一片,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撞碎在床上。她的shenyin被ding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急促的单音节,夹杂着不成句的哀求;时而微波细liu,他的动作又慢下来,极缓极沉地研磨着,像要把每一寸都压实、碾开。神崎直的shenyin随之拉chang,变成柔腻的、近似叹息的哼鸣,腰肢小幅度地打着旋,主动迎凑上去,吞吐他的形状。
神崎直的台词不断重复着,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chao热的黏意:
“不行了……shen一先生……”
“好舒服……真的不行了……啊、啊……”
“慢一点……嗯……shen一……别这样……我真的……”
那些声音被清晰地收录在摄像tou里,穿过网线传递到横谷的耳机里。每一个音节密密麻麻地砸在他的耳mo上,又顺着神经烧进四肢百骸。
横谷的下ti迅速bo起涨大,他自己都未曾察觉,手已经解开了ku链,指节圈住那gen灼热的ying物,不由自主地tao弄起来。他的目光仍死死钉在屏幕上,呼xicu重,hou咙里挤出压抑的chuan息。
他忍不住边看着画面中神崎直shenti的每一chu1细节,边用手lu动起来。他盯着她的脸,那张白日里对他笑着、关切着、无知无觉的脸,此刻在另一个男人shen下涨红、失神、扭曲成他从未见过的情态。他盯着她的xiongru,那对丰ruan随着冲刺剧烈摇晃,粉色的ding端已经充血ting立,在灯光下泛着shi亮。他盯着她的腰腹,那截柔ruan的、他曾在拥抱时偷偷感受过的腰shen,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弓起又塌下。他盯着她tui间与秋山相连的地方——那chu1在画面里虽然不能看得无比真切,却足以让他想象出黏腻发亮的yeti顺着jiao合chu1溢出,弄shi了大片被褥。
于是,在一个极短的瞬间,当秋山猛地把神崎直翻了个shen,让她趴伏在床褥上,从后方重新进入时,横谷看着她的脸埋进枕tou,发出一声又高又柔的悲鸣,腰肢像被折断般ruan下去,只有tunbu高高翘起,被一下一下撞得前后晃dang,他终于无法再忍耐。一声低促的闷哼从他齿间xie出来,jing1yeshe1在了屏幕上,浑浊的白溅在画面里神崎直的shenti上,与她被ding撞得摇晃的影像重叠、滴落。
他tan在椅子上,xiong腔起伏,手掌上满是自己的味dao。而画面里的两个人还在晃动。横谷看着屏幕上一片狼藉中神崎直的背影,缓缓伸出手,用指尖去碰了碰她的脸。ye晶屏冰冷而ying。
又过了很久,屏幕内二人的shenti终于停下来。他们面对面侧躺着,chuan着气,像从shen海里浮上来的两尾鱼,浑shenshi透。两人shenshen地凝视着对方。
秋山的手指轻轻拂拭神崎直的眼泪,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情话,声音太轻,摄像tou只捕捉到模糊的气音。神崎直则红着脸,嘴角还挂着未褪的媚意,轻声回应:“我也爱你。”
横谷静静地听着,手指从屏幕上收回。他抽出纸巾,慢慢ca掉那些秽迹,直到屏幕重新变得干净。画面里,秋山拉过薄被盖住两人,神崎直往他怀里钻了钻,没多久,她的呼xi变得绵chang均匀,而秋山还醒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横谷关掉了电脑,坐在黑暗中。
那个男人,真是碍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