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涛的嗓子哑得像刚结束一场极限冲刺赛：“你知dao我每次比完赛，为什么总要往西看台挥手吗？”

她愣住。西看台是家属区，十四岁到十八岁，他的每次比赛她都坐在那里。

“因为你举的应援牌最丑。”他突然笑了，那个标志xing的yang光笑容此刻带着guntang的侵略xing，“丑得隔着五十米泳dao都能一眼看见。”

她委屈的噘起嘴，嗔dao：“哼，最丑的你还看？”

他轻笑一声，弯腰吻了下来，chun齿间有泳池消毒水的微涩，有他刚喝过的运动饮料的甜，还有一zhong压抑多年的灼热气息。

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他浴袍腰带，布料在她掌心彻底散开。他赤luo的xiong膛压下来，pi肤guntang，每一块肌rou都在微微颤抖。

“等太久了……”他在吻的间隙里chuan息，热气pen在她耳廓，“等你chang大等得……我差点以为要等到退役。”

落地灯被碰倒。黑暗像chao水漫上来，只有窗外街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轻松的一把把她抱起来，像是托举奖杯，手臂肌rou虬结隆起。

她的后背撞上墙面，冰凉和他xiong膛的guntang形成残忍的对比。他的手从裙摆下探进来，指腹有常年划水磨出的薄茧，刮过她大tui内侧时引发一阵战栗。

“怕吗？”他咬着她耳垂问，膝盖ding开她并拢的tui，“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她用牙齿解开他运动ku的抽绳作为回答。布料坠地的声音在黑暗里清晰可闻。

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近乎chuan息的低笑。指尖沿着她脊椎一路往上，最后停在裙子的拉链上。

“这条裙子……”他吻着她肩带hua落的地方，“去年世锦赛庆功宴，你穿它的时候我就想……”

嘶啦一声，裙子的拉链被一拉到底，丝绸裙摆像褪下的泳池涟漪堆在脚踝。

“……像这样狠狠地撕碎它！”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feng隙挤进来，照亮他满shen的训练痕迹。

展涛的肩膀上有chang期训练磨出的暗色印记，腰侧有运动贴布的残余胶痕，腹肌沟壑里还藏着没ca干的水渍。这是ju为竞技而生的世界冠军的shenti，此刻却为她颤抖。

他托着她的tun把她抱到餐桌上，玻璃桌面冰凉刺骨。

奖牌陈列架就在旁边，那些她曾经隔着屏幕抚摸过无数次的圆形金属，此刻在黑暗里泛着幽微的光。

他俯shen时xiong肌压上她的xiong口，两颗心脏在pi肤下疯狂共振。

“数数看。”他chuan着cu气引导她的手放在他左xiong，心tiao在她掌心下撞击如战鼓，“这里……每块奖牌……都刻着你名字的缩写。”

她借着月光看清——那些纹shen在奥运五环下方，细小的花ti字母缠绕着日期。

2016.08.09、2021.07.30……每一个他夺冠的日子，下面都藏着她名字的缩写。眼泪突然涌出来，砸在他锁骨的凹陷chu1。

“哭什么。”他吻去那些咸涩，动作却放得异常轻柔，像对待易碎的奖杯，“等会儿才是你该哭的……撩我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他的yugen超乎寻常的cuchang，像一gen烧熟的铁gun，而她又是第一次，哪怕她喝了酒，还为自己zuo了runhua，但要吞下他的cuchangju物还是非常费劲。

进入的过程像一场漫chang的溺水。

她攥着他汗shi的后背，指甲陷进那些坚ying的肌rou里。

展涛停顿了很久，额tou抵着她的额tou，睫mao扫过她脸颊，呼xi灼tang得能点燃空气。

窗外的雨下大了，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和他逐渐失控的chuan息混在一起。

“放松……”他声音抖得厉害，汗水滴在她锁骨上，“天知dao我幻想过多少次……但没一次像现在这么真实……”

他开始动的时候，世界颠簸得像暴风雨里的泳池。

餐桌在每一次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奖牌架上的金属轻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