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到走。」

她低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过了一会儿，她又像是突然想到什麽。

他一时找不到适合的形容。

「嗯。」

「这样啊。」

「拜拜。」

「觉很自由。」

他带她走过几条自己熟悉的小路，介绍附近的店家。有时只是经过一家小店，他也会随说上几句。

「如果你打嚏真的有固定音，我可以试试看。」

莉娜轻轻敲了一下玻璃杯，清脆的声音响起。

时间渐渐接近傍晚，两人走回学校附近後，便准备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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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每天都会去。」

「可是弹琴的时候……」

「现在？」

「当然可以。」

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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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喔。」

「下次可以带玛利亚一起来吗？」

莉娜笑着摇。

她回过。

「像是车、脚步声之类的，当然不会。」

大卫好奇地看着她。

「如果玛利亚也在就好了。」

「你来维也纳三年了吧？已经很熟悉这里了？」

他笑着。虽然小孩比较活泼，但他有自信能照顾好她。

「所以你听到任何声音都知？」

「什麽？」

「……谢谢。」

莉娜看着前方。

「嗯？」

他说。

大卫挥了挥手。

「但很多地方我也没去过。」

这里和她熟悉的日本完全不同，而大卫似乎已经很习惯这样的生活。

「我可能是妈妈发现我有绝对音之後开始让我弹琴的。我妈妈是钢琴家。」

莉娜一路看着周围的景。

莉娜刚准备转，却忽然停了下来。

「那我先回去了。」

「对了。」

大卫没有多想。

大卫惊讶的表情。

大卫。

「太好了！」

「真的？那下次可以一起吃。」

大卫松了一气。

她指了指桌上的杯。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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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声音不是钢琴音，所以不能这样直接说它是某个音。

莉娜愣了一下，接着忍不住笑了。

「简单来说，就是不用其他音当参考，我也可以直接知现在听到的是什麽音。」

「我还以为你连我打嚏都能说是什麽音。」

他其实平常本不会提前决定。每天早上起床後，如果心情好就去图书馆，如果不想读书，就假装去图书馆，实际跑去约朋友打球。

但是如果是钢琴、其他乐，或者一个明确的音，我通常可以直接辨认来。」

「绝对音？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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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普通的街，对对很少来奥地利的她来说，却有新鲜。

莉娜。

两人都笑了起来。

「好啊。」

「三个人一起玩应该也没问题。」

「我觉得很有趣。」

大卫愣了一下。

她想了想，又问：

「这家面包店的苹果卷不错。」

「那我以後不敢在你面前打嚏了。」

吃完东西後，大卫又带着莉娜在附近逛了一会儿。

可是此刻，听到莉娜这麽问，他几乎没有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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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看着他。

大卫愣了一下。

「你明天也会去学校吗？」

大卫想了一下。

「玛利亚？啊，那个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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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安静了一下。

「大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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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例如现在。」

莉娜站在路，背着琴谱袋。

「对对。」

「她应该会很喜这里。」

「不是任何声音。」

莉娜想了想，用比较容易理解的方式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