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的笑声,对安逸这种屈服与卑微甚是满意。他挑了挑眉,顺手拿起自己那双沾满了油污与唾液的筷子,从铁板上夹起一块肥腻生烫的烤鸭皮,直接悬在安逸嘴边。
“光口头谢谢多没意思。”他带着酒气的热气喷在她脸上,眼里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兽性与戏谑,“来,赏你的,张嘴接住。”
滋滋往外冒油的肉片离她的嘴唇只有半寸,上面甚至还挂着粘腻的津液。
金教授拍着手大笑:“安逸!朴长官这可是把你当自家晚辈疼呢,还不快谢过长官!”
胃里的酸水直冲喉咙,她把尊严踩进泥土,最终张开嘴,强行咽下带着恶心唾液和油腥的肉。
旁边的秘书见状,趁热打铁地拍手提议道:“光吃肉哪够?我看安博士不如和朴长官喝个‘交杯酒’?”
“对对对!交杯酒!”金教授立马领会,赶忙倒满了两大杯高度数烧酒,一把塞进安逸颤抖的手心里,硬生生按着她的手臂往前推。
“交杯酒~“
”交杯酒~”
秘书和金教授一唱一和。
朴长官笑得脸上的肥肉乱抖,伸出肥硕的胳膊,扣住了安逸冰冷僵硬的手臂。
两人手臂的交缠,肥厚粘腻的躯体毫无顾忌地蹭过她柔软的胸脯。那股浓烈恶心的酒气与汗臭直扑面门,带来令人窒息的恶心与屈辱。
她像是一个被剥夺了尊严与灵魂的木偶,在众人起哄的欢呼声中,颤抖着将真露烧酒咽下喉咙。
朴长官砸砸嘴,抹了一把嘴角沾着的酒渍,显然这一场驯服与戏弄让他彻底尽了兴。他打了个带酒气的嗝,推开面前的杯碗,歪倒在垫子上摆摆手:“不喝了,不喝了!老婆还在家等着呢。回家。”
说着,他斜眼看向脸色惨白的安逸,瓮声瓮气地问:“安博士,叫的代驾到了没有啊?”
胃里的酸水与恶心感已经在冲撞着食道,安逸咬着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那股喷涌而出的呕吐感硬生生强压下去:“……我去问问。”
她几乎是虚浮着脚步撑着墙壁走出了乌烟瘴气的包厢。好在京畿道的代驾早已提前在老店门外候着。
几分钟后,一行人晃晃悠悠地出了店门。朴长官喝得脚步发软,金教授和秘书一左一右地将他小心翼翼地扶上了黑色高级轿车的后座。
“朴长官,您慢走!”金教授躬着腰,脸上的笑意谄媚得近乎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