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

陆离没敢发半声音，只忙不迭地。

乔之易笑弯弯，指尖着他的手往自己，声音的。

质算好的，可挨上乔之易这两拳还是半个都麻了。

对面坐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他低着翻阅病例，然后侧过脸，目光投了过来。

直接砸在他腹肌上，陆离疼得倒一凉气，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结结实实撞在墙上。

乔之易嗤笑一声，从浴室里去。

他捂着脸，内心已经泪满面了，现在无比后悔自己招惹了这个女。

乔之易直接把脚掌贴在他小肚上，舒服得喟叹了一声，没两分钟呼就放得轻缓，陆离低看着她翘的鼻尖，忍不住凑过去碰了碰她的发。

“我很忙，麻烦你先去，叫下一位来。”闫夜心中窜起一愤怒，但他语调冰冷。

“我错了！大小我真错了！下次前戏一定让你满意！别打了了别打了，你这细胳膊跟铁锤一样，我真的扛不住了！”

“乔小，我这里是心内科，不是心理咨询。”闫夜眉峰微蹙，已经忍无可忍了。

陆离已经不敢直视她，他现在敢肯定，乔之易是个练家，而且练的绝对不是拳绣，绝对是拜师学过武术的。

“这伤就龇牙咧嘴的，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乔之易打了个哈欠，还真有困了。

“我就是来找你治病的啊，我的病，只有你能治。”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不信你摸，一看见你，心就快得要蹦来了，砰砰砰的，你得对我负责呢！”

“之易，你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陆离咽唾沫说。

乔之易已经掀开被，对陆离抬了抬下：“杵那儿什么，赶过来床。”

乔之易睡得昏昏沉沉，意识像是飘在云里，四周没有清晰的边界，只有消毒的气味钻鼻腔。

“不是，我都认错了啊！你还来真的啊！”

“少来打听我的事情，你唯一的任务就是伺候我，你的明白？”

她勾起角：“闫医生，我这两天很闷，晚上都睡不着了呢。”

乔之易松了手，看着陆离顺着墙面坐到地上，两条胳膊都抬不起来，胳膊抖得跟筛糠似的。

陆离挡着脸反驳：“大小，你的拳谁扛得住啊，整个学校都找不第二个能接你四拳的。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前亏，好吧？”

他翻了翻面前的病历，指尖着纸页，“上次你说心悸，检查结果全正常，再上次说，也查不问题，你要是真不舒服，就合检查，要是只是过来闲聊——”

陆离咧嘴着气往床上爬，一边爬一边嘟囔：“怕痛还要分别？幸亏我骨结实，换别人早就躺急救室去了。”

乔之易蹲下来戳了戳他的腹肌，疼得陆离嘶地了一气，她弯着睛，笑的瘆人。

乔之易睫垂落下来，形成一个密的影。

第四拳上要落下，陆离嗷了一声：“我胡说八！我就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我心甘情愿的！”

陆离扶着墙哼哼唧唧半天，才攒够力气撑着站起来，半边还僵着，一瘸一拐走去。

他掀开被一角挤去，刚碰到乔之易冰凉的脚腕就嗷了一声，“我，你是冰雪女王啊？你这脚也太冰了吧！“

“你今天又是哪里不舒服？”

前男人清瘦的肩背，白大褂领扣得严严实实，一截线条净的结。

乔之易站起来，居临下地扫视他的：“看着骨架大的，结果是个细狗，就你这小板还敢跟我老三老四？”

乔之易角微弯，手上力半分没减：“刚才是谁跟我说，又不是我男朋友，不欠我什么来着？”

第三拳落下。

思考了片刻，她答：“从认识你以来，就这样呢。你害人家茶不思饭不想的。”

“嚯，刚才还要杀人灭，这会儿又要共筑巢了？”陆离捂着胳膊咬着牙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