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硕没再说些什么其他的，却突然将她抱了起来，放在洗手台上。

“唐硕——”

唐硕没有抱她，也没有吻她，他只是把她的手从自己的拿开，手指穿过她的指，把她的手在了墙上。

于嫣的嘴里漏了一声。

但今晚是她约的他，他输球后仍来找她了。从门开始，他夸了她的裙，提了一嘴洗发，再将话题带到了她的新首饰和零钱。

然而唐硕接着说的却是，“于总监，你是不是该给我涨零钱？”

吊带裙的细肩带落下来，了黑的丝内衣。唐硕把她的内衣推上去，握住了她的柔，拇指熟练地过了端的凸起。

常那样直接上手。于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开说什么，什么都行，问他吃没吃饭，问他肩膀怎么样，问他今晚的球——

他的手顺着摸到了她指上的新戒指，脸上的笑彻底收了。

但更混账的是，虽然知他不是认真的，但她还是因为他的这一句想你了，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

她记得父亲和唐姨新婚时曾经给过唐硕零钱，数额和当年她上学时父亲给她的一样。那时她还调侃过父亲说通膨来算，这钱可能不太够。然而她的印象中，唐硕只收过这一次，后来他总说比赛奖金就够用了，婉拒了父亲再给他的零钱。

于嫣别开了脸，不想让他看见她肯定已经发红的耳朵。她不想在唐硕面前更丢脸了。

“，新戒指，”他脱而，于嫣大概能猜到他接着会贱贱地问她是不是又领项目奖金了，调侃她是不是打算将首饰收藏扩充到能开博馆的程度？

一个连零钱都不肯多拿的人，此刻却在问她是不是该给他涨零钱。

于嫣还没想清楚，就被唐硕吻住了。他的开了她的嘴，直接探了去，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探了她吊带裙的领。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于嫣有些不稳，后背几乎撞上了浴室的门框。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却被他顺势推了浴室。

他没有看她，只是解开了自己的。

于嫣知唐硕还是不想和她说实话。他不想告诉她为什么他今天说的话即反常又脱还让人答不上，所以又再用这些混账话来敷衍。

“先。”

于嫣望着他，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一开玩笑的意思。但唐硕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只是将她转了过去，双手掐着她的腰，将那已经得不行的东西，抵在了她。

唐硕见她不应，又补上了一句。“就是忽然觉得……有够不上你了。”

“没怎么，”他回答得有些避重就轻，“想你了。不行？”

于嫣愣住了。唐硕今晚输了球，但他俩仍‘见面’了。这几年来，若在他赛事期间见面，一般都是他赢球后主动约她，她负责订房，两人缠绵一夜，然后他会在天亮前离开。

“完再说。”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她又问了一遍，这一次问得更了，她是真的想知答案。

唐硕最近缺钱吗？如果她给他转钱，他会不会觉得她在用钱压他？还是这只是他的一个玩笑，试探她会不会用钱来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于嫣答不上来。怎么回答都会显得太暧昧，虽然她确实存了哄他的心。

“今天怎么了？”她的声音也很轻，“心情不好？”

“怎么，”他低凑近她，“我心情不好你打算哄我？”

但她最终的，却是将指尖搭在了他的外拉链上，轻轻地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