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那场婚礼后的第二年
于嫣知dao自己不是那zhong在情事上特别放得开的人。
伊依在这一点上比她强多了。她何时想zuo,想在什么地方zuo,想和谁zuo,完全依照自己的心情,不受任何条条框框限制。于嫣不止一次在和伊依约好见面时,刚好碰上她刚结束时的状态,有时是和珠宝工作室的设计总监,更多的时候是和她那位拉扯多年的前任。
拜伊依所赐,于嫣对情事的相关理论知识有点过于丰富。然而实践上,在唐硕之前,她其实只在留学时有过一阵十分短暂、不到半年就不了了之的“恋情”,而后来和唐硕在那场婚礼之后,绝大bu分时间也一直都是唐硕在主导。
唐硕虽然是年下,但却是实打实的绅士。
他从来不会将那些她无法接受的xing癖用在她shen上,虽然嘴ba一如既往地贱,但zuo时一直都很温柔。一开始约在酒店的时候,唐硕都会洗好了等她来,zuo完之后还会有,而姿势都是较为传统的传教士或侧入,而且只会在床上zuo。
于嫣从没问过唐硕是否同时还有“其他一起睡的人”,毕竟她知dao这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但她知dao以他的年纪和探索yu,只在酒店的大床上zuo,应该是无法完全满足的,她也开始察觉到,唐硕在隐晦地试探她在情事上的极限。
一切是从“一起洗澡”开始的。
唐硕先是在事后半推半搂着她“一起洗”,说“比较省事”。于嫣记得第一次在酒店淋浴间里被他从背后环住时,他的手涂了沐浴lou,从她的肩膀hua到腰侧,再hua到小腹,指腹在肚脐下方那一片pi肤上慢慢打圈。她当时还不太习惯在事后被他那样抱着洗,shentimin感得过分,他每蹭过一chu1,她的tuigen都会不自觉地夹jin。
“你这么jin张干什么?”唐硕贴着她的耳朵笑,声音被水声搅得模模糊糊的,“我又不干什么。”
于嫣没能反驳他。但下一次,唐硕会等到她到酒店后、情事开始前,ying是和她挤在一起洗。淋浴间的玻璃门一关上,水汽升起来,镜子蒙了雾,他就会从她shen后贴上来,yingting抵着她的后腰,手再从背后绕到前面,掌心覆着她的小腹,指尖再一路往下。
“唐硕——”
“嗯?”
“你说了只是洗澡。”
“是洗澡啊。”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tuifeng,声音混着水声和笑意,“先洗,待会再干别的。”
那一次她在淋浴间里被他用手指送上去了一次,tuiruan得站不住。他一手扶着她,一手把水关掉,扯了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了床上。
后来不知怎的,在一些没出差时的周五晚,她开始被唐硕以各zhong理由载到他的公寓。
他说,“去我那儿吧,我给你zuo饭。”
第一次去他公寓的时候,于嫣在门口站了很久。那是一个三室一厅的格局,装修是唐硕自己后来弄的,简单的灰白调,但整洁得不像一个二十几岁的单shen男人住的地方。客厅茶几上没摆任何东西,但yang台晾着他的训练服,而厨房料理台上放着一瓶开封的橄榄油和几颗蒜。
是他生活的地方。于嫣站在玄关,闻到了公寓里有着他常用的洗衣ye味dao,混着一点他shen上的沐浴lou淡香。
“进来啊。”唐硕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女款拖鞋放在她脚边,于嫣看着那双拖鞋,没说什么,低tou换上了,尺寸刚刚好。
唐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