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唐硕看着椰红宝石里的蹄，“只是这周训练度比较大，有累。”

他明明想要她的。她觉到了。他吻她的时候，的反应骗不了人。但他最后只是和她说了晚安。是不是训练真的太累了？于嫣靠在电梯上，觉得这个理由不太对，但又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毕竟唐硕从来不是会藏着掖着的人，他想要什么，向来都是直接要的。

于嫣知唐硕下训后又绕了半座城来接她，累是正常的，但她也知他话只说了一半。可她问了，唐硕却不说，她还有立场再问吗？作为年长的那一方，她清楚当年自己二十几时，若被长辈这样不依不饶地问，确实会到烦躁。那如果是另一份呢？不是作为像长辈一样的继，而是……

电话那安静了两秒。

她在吃甜时试探地问了一句，“……今天训练不太顺利？”

所以她告诉自己，他可能真的只是累了。又不是每周都得，今晚就只是正常地一起吃个晚饭，不也好的。别多想了。

“……你明天回来？”

他退回去的时候，呼有些不稳，耳朵也红了。他里有东西在翻涌，似乎在等她说些什么，但于嫣刚开，却被他抢先说了句，“晚安。早睡。”

她回了一个“到了”，就把手机收了起来。电梯镜面里映她的脸，嘴有些，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下去。她看着镜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上周他们算是确认了什么？她好像清了唐硕是喜她这一类型的，可这又说明了什么？她依旧不能在餐厅里牵他的手安抚他，更无法撒着让他告诉她，他今晚究竟怎么了。

晚饭后，唐硕没有提起那家“氛围不错的酒店”。他开车送了她回家，车停在她公寓楼下的时候，于嫣觉得自己已经捕捉到了今晚唐硕释放的暗示。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唐硕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于嫣顿住了，转看向唐硕。唐硕没有看她，只是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膝盖上，然后低凑了过来。

他今晚的话有些少。他依然会接她的话，也会回答她的问题，但不像上周那样会主动逗她，或突然冒一句让她接不住的混账话。他今晚没有在桌底下用膝盖碰她的膝盖，正常得有些反常了，让于嫣觉得自己好像在跟一个不太熟的人吃饭。

“嗯，下午的飞机，落地大概两多，之后会回公司一趟。”

唐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他平时约她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理所当然的笃定，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定好的事。但今晚他问得很轻，轻到于嫣觉得他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接下来的一周于嫣差了。她去参加了一个跨区域的财务会，连续四天都在会议和应酬里打转。白天开会，晚上跟各个区域的财务经理吃饭，回到酒店往往已经将近午夜。她和唐硕的对话框在这周里安静了很多。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偶尔发一张训练场的照片，或者问她“在嘛”，只是在她周二发了一张夜景时秒回了一个“好看”，在她周三夜发了一句“今天终于结束了”时再秒回了一句“早休息”。

她答应了，应得很快，日程都还没查，还有连唐硕说要来接她下班，她也都应下了。

她不知唐硕这周到底怎么了，但她知一件事：他依然想见她。

唐硕吻得很慢，很仔细，像是要把她的味一一记下来。于嫣被他吻得有些不过气来，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这个吻和平时很不一样。唐硕平时吻她，有时是带着笑的，有时是带着的，有时是哄着她、逗着她、着她承认想他。但今晚这个吻却只剩下贴着，尖碰着尖，她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但她没想到，唐硕在周五的傍晚，会开了一辆911来她公司接她。

“那周五晚上……还能一起吃晚饭吗？”

但周四晚上，唐硕的电话打了来。于嫣刚洗完澡，发还着，看到屏幕上他的名字，心漏了半拍。

。但于嫣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仅此而已。

于嫣的堵得慌。她了句晚安后推开车门下了车，唐硕却没有立刻发动车。他只是将手搭在了方向盘上，视线落在前方，像是在等着些什么。

他吻了很久很久。长到于嫣好了让他上楼的心理准备，她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自己冰箱里有没有能两人份早餐的材，但唐硕却在此时松开了她。

她走电梯时，收到了唐硕发来的：“到家了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