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还说了很多很多话，多到她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大分都不太记得了。但她记得他一直在叫她的名字，有时候叫“嫣嫣”，有时候叫“于嫣”，但不叫的时候，他又会贴着她的耳朵，得她整个人都跟着发麻。

于嫣的酒似乎醒了几分，从前想不通的事，此刻突然有了结论。

她记得自己骑在他上晃，已经快没力气了，甬里满满当当都是他的分，随着动作发黏腻的响。他又想向上，她撑着他不让他动，非要自己来。结果几下一磨就了，整个人在他怀里，他顺势翻把她压在下，就着那痉挛的了去。

唐硕没立刻答。他托着她的，慢慢地磨，过了几秒才开。

“上面这张嘴……什么时候才能像下面这张这么诚实？”唐硕亲着她的嘴角，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又像是在叹着什么。

“所以你……因为我问了你公寓，你就不来了？”她在他下一次时，终于问了来。

“夹这么还自己来？”他没停下，一边用力撞一边说，息重，“要不要看看你里面多会？我都快被你来了。”

“没坏。”他笑了一声，有自嘲，“我还失望的。真坏了，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来了。”

于嫣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唐硕没给她机会。他看起来也并不是很需要她的解释，低下吻了她很久很久，把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她换气时伸手捧住了他的脸，他没躲，只是偏过亲了亲她的掌心。

她没问他说的是今晚还是以后。她只是也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抱得很很。

……我以为你在暗示我，最近来得太频繁了。”

后来她骑到了他上，双手撑着他的膛，打算自己动。她的手搭在他肩上，腰却扭得比较慢，他像是有些受不住了，伸手把她下来，又开始吻她。她回吻的时候，唐硕的双手轻轻地掐着她的腰帮她上下，后来他又忽然直起住她的尖，有些失控地着，留下吻痕后再用尖过。于嫣被他这一顿作得控制不住地收缩，手指抓了床单。

接着他开始动了，很轻很慢，但她能觉到他扣在她腰侧的手指比平时更用力，像是怕一松开她就不见了。于嫣被他折腾得又累又，但每次想闭，他就停下来，用拇指蹭她的脸颊，等她睁开再继续。

“我想看着漂亮的嫣嫣。”他低亲她的嘴角，声音哑得不像话，“好久没抱着我的嫣嫣了。”

于嫣想说你少来，但她被他得说不完整的句。她只能伸手去摸他的，结果手指又被他住了。她想，他大概也忍了很久。

“……嗯？”

她在他退去之后翻了个，主动凑过去吻了他。唐硕先是因为她的主动而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把她捞了怀里。

“……坏了？”

这三年里，唐硕主动了九十九步，然而半个月前她试着往前半步，他却后退了三步。今晚她发现唐硕和她一样，也会不安，也会不确定她愿不愿意，所以暂时往后退了。那她为什么不能再主动往前五六步，直接把后退三步的唐硕抱在怀里呢？

她记得自己到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她抓着他的背，指甲掐去，他闷哼了一声，动作反而更重了。后来她实在受不住了，推着他的肩膀说她不行了，他才慢慢停下来，抵在最不动了。

“我不会再放手了。”

于嫣这样想着，也这样了。

于嫣伸手环住了他的脖，把他拉下来抱住。她不知该怎么回应这句话，但她想让他知她听见了。

她捂着脸不让他看，他就把她的手拉开，嘴贴着她的掌心，“刚才不是放得开的？现在害羞了？”

“我让人去看了。”

“嫣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