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兰早已辟谷多年，唯独贪一口瓜果。他嫌外tou买的不够熟，干脆在院东辟出一畦地，用灵力养着，莳了四五样。putao结得一串一串往下坠，压得藤架都弯了。枇杷黄得透亮，荔枝甜的远远能闻到，青橘结了满树。

他每日只zuo两件事，喂鱼，剥果pi。

袁旻序笑过他，说师兄修了几十年仙，修成个看果园的。

可袁旻序自己也不像修士，他也吃。

他今日就从山下提回一个漆盒，从灵府中取了出来。

盒盖一掀，nuan气烘出来，六样小菜摆得齐整，另有一坛酒，封着红泥。连杯子都自带，一只薄得能照见指影的白玉盏，搁在竹廊的小几上。

小几摆在开得最盛的一丛荷花跟前，酒一倒，香就散开，甜里带一点酸，似熟透的梅子被太yang晒到发黏。

她化成人形，坐在廊边。

袁旻序仰起下颌，chun贴上白玉，那口酒慢慢地淌进去，liu经他chun上那层薄薄的ruanrou，把那两片chun浸得又亮又红，颜色从浅粉转成水红。他放下盏，she2尖伸出来，在下chun上点了一下，把沾着的酒点回去。

“你这猫，”他把盏在指间转了一圈，指节修chang，指腹按着盏bi，“化形倒是利索，就是衣裳留不住。”

“嗯。”崖兰削梨，刀口贴着果pi走，一整条pi垂下来，一直没断。

袁旻序又抿了一口，有一小滴从chun角hua出来，顺着他下颌的边线往下溜，溜进领口底下一小片白腻的洼地，就停在那里亮着。

她的目光跟着那一滴，停在那个地方。看见他领口敞着的衣料底下那点隐隐的起伏，一呼一xi时，颈侧那genjin拉起来又松开。

他手腕上还有着一圈牙印，结了薄薄一层痂，围着腕骨，好似一枚盖戳。

她心里升起一点说不清的得意。

“那就是好事。”袁旻序说，“灵气有主，养得住。养到什么时候熟，还你便是。”

他说话的时候在看崖兰，可说到最后半句，眼睛就偏过来了。红瞳在她shen上走了一圈，走得不急，先落在她的耳朵上，落到她颈子那段雪白的pirou，再往下，在她的xiong口停了半息，才慢悠悠地hua回她脸上。

被他这么看，她pi肤底下有点发麻。

她不知dao那是什么，只觉得他看人的时候像在tian东西。

崖兰把梨削完，切成小ban，摆进碟里。果zhi顺着他指gen漫出去，沿着腕侧那dao浅沟淌，淌进袖口，他也不guan。他拈起一ban放进嘴里，咬开的时候有很轻的一声水响，甜zhi漫上chun，那点水光就留在chun上。

她眼睁睁看着他伸出she2尖，把那点果zhi卷回去。

他咽下去，hou结gun了一下。

袁旻序伸手去够那碟梨，崖兰把碟子往旁边一挪，正挪到他够不着的地方。他不恼，自己倒了第二盏。

桌上那盘子里的东西她一样不认得，她只认得味dao。甜的，酸的，热的，油的，全在风里飘。

她爬过去了，手撑地，两膝一前一后挪到小几边。离得近了，味dao就更nong1，nong1得她发yun。

她伸手去抓，一gen筷子横过来，啪地打在手背上。

她缩回手，瞪过去。袁旻序把筷子转回指间，托着腮看她。眼底那层笑溜得很快，不自觉落在那对椒ru因为伏shen而沉沉坠下去的形状。

他饮了一口酒，去压一压心tou异动，“没规矩。”

她不理他，换了个方向。他坐得随意，一条tui曲着，一条tui伸开，膝tou在案下空出一块地方。她直接爬过去，两个前臂搭上他的肩，整个人往上攀，膝盖ding着他大tui，尾ba从他腰侧绕过去。

这一下离得太近。她整张脸埋在他颈窝边上，闻到的全是那gumi似的甜，底下压着一点灼热，烧得她耳朵发tang。他的颈侧白得能看见薄薄青色，一小块pi肤随着呼xi鼓起来。

“哎——”

他抬手照着她touding敲了一下，“坐好，我喂你。”

他垂着眼，视线从她touding落下来，手指在她touding停了一瞬，指腹那块ruanrou似乎想往下按，按到她后颈去。

“下来。”

他把她从shen上扒下来，摆到小几另一边。让她坐好，两条tui并jin。然后他夹了一筷子藕片，递到她嘴边。

她张嘴咬住，又甜又脆，咬下去中间还带一丝汤zhi，she2tou上凉了一瞬。她嚼完，又张嘴。

第二口是糟鹅掌，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