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袁旻序在一边指挥。

他一边说，一边着各过去。中珠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温新剥。”袁旻序低低念了半句。

“哦。”

“记住了。”崖兰答得端方，像背功课。

两人各据一边，一个得刁钻，一个得笨拙。她前两颗被得发胀发亮，松的时候凉风一掠，又麻又。

“成这样。”他拿两指住上那颗珠，轻轻一拧，“还没吃饱。”

她不让他闲着，自己抬腰往上送。他指尖才碾两下，里便涌一大滴，顺着会合往下溜，落在褥上，砸一个更的印。

“夸你。”

“这颗叫珠。”袁旻序掰开两片翻起的给他看，“外两片是，里这条路是径，再那一，是心。”

崖兰伸一指，贴着自上往下。到正中，到一颗小小的珠，那珠被藏着，一半缩在两片之间，上去是的，过去是的。

“你摸摸狸宝这儿。”

腰弓得老，小扭着想要挣开。一清直直淋下来，落在他面上，他慢慢咽了嘴里的。

袁旻序的手从侧到腰间，五指拢住她一把细腰，了，又顺着骨往下摸。摸到茸茸细草上，两指并起，绕个圈，压下去。

“急什么。”

崖兰再，尖抵着门那往里钻，钻一些，往上勾一勾。她内那芯被他一一挑中，挑得小腹一缩一缩，腰把自己往他嘴上送。

“唔……”

“啊——！”

声渐渐压过檐下那串薄玉，把那清脆全吞没了。

崖兰当真答应了，答应得认真，顺手把那粒又回去。

“唔……”

那一从浅红成红，从红成。

她撑不住了，抬踢他，踢了个空，反被架得更。袁旻序住她两只膝弯，把分到最开，低看那被得又红又、一开一合的小嘴。

“记住了。”

指腹顺上行，抵住上那颗红豆，停住，一圈一圈地碾。

“咕唧……啧啧……咕唧……”

底下早透了，褥面洇着一块，正一圈一圈地往外爬。他指往两边一分，那细便裂开一，里面更的颜。指腹从上刮过，拖起一挂黏丝，扯得老长，亮亮地垂着。

“什么。”

他到底还是低去了，两条架在臂弯上，被扯得极开，底下那张小嘴整个翻开在灯下。两片被方才一场气浸得又红又鼓，朝外翻着，隙之间翕翕地抖，光一层压着一层。他掌压在她小腹上，两指在慢慢地，得那两片越发翻开，里层更浅更的一片。

“嗯。”

“师兄。”

崖兰把面铺平，自最底端往上，一路贴着两片过去。被得翻开又合上，翻得他满都是那甜腥。尖探，在门转了个圈，退来，攀上那颗珠，住用慢慢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