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茗桢平时常言玩笑说自己被主人吃得死死的,可现在祁焕却觉得自己才是被吃得死死的那个。
他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给了个极淡的笑容:“乖nu。放松。”
蹲下shen,他先在han着珠子的括约肌上不轻不重地按mo了一圈。
听着耳边带着一丝刻意的jiaoyin,他扯了扯嘴角,毫无征兆地一把抓住ti外的串珠,将洛茗桢ti内剩余的三颗珠子一口气拽了出来。
“嗯啊!!”
痛爽参半的惊呼总算多了几分真切。
祁焕满意地看着xue口翻出的一小圈浅红——那是被拽出来的changrou,正逐渐缩回xue里。
趁着洛茗桢还在chuan息,他扫了眼花chun中间的另一个xue口,挑了挑眉:刚才离得远,倒是没注意到,这里竟还有个“惊喜”等着他。
祁焕不动声色地摸上还在抽搐的后xue,慢条斯理地开口:“等会儿罚这里,记得把刚刚拽出来的贱rou再自己吐出来挨打。”
“呃嗯……”洛茗桢闻言瑟缩了一下,却只能乖乖应声:“是,主人。”
祁焕手指上挑,点了点藏在yindi下方的小口,声音里带了些玩味:“小狐狸,你是不是还忘了点什么?”
洛茗桢暗dao不好,这混dan在试图夺回节奏。
那怎么行?
他牺牲自己也要看到祁焕失控的计划还没正式开始呢!
洛茗桢伸手将花chun彻底掰开,没有正面回答,而是ruan着声音继续请罚:“贱nu的saoniao眼也发情了,所以贱nu把它也堵住了。
但贱nu太没用了,saoniao眼还跟以前一样,sai进东西就拿不出来了。求主人帮帮贱nu。”
“嗯。”
祁焕并不惊讶他直接求助,因为他说的是真的——他们也尝试过调教这chu1小xue,却始终连扩张都扩不开。小狐狸每次喊痛都喊得太过凄惨,他也就此作罢。
没想到啊……今天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指尖戳弄着niao眼附近的nenrou,祁焕哑声低笑:“作为帮你的jiao换,也作为你擅自开发这里的惩罚……
宝宝,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要不要重温一下排xieguan理的滋味?”
他本以为能看到恼羞成怒的小狐狸tiao脚骂他几句,不曾想,洛茗桢的表情依然乖顺,反倒拽着他的手指jing1准地按在了niao口的串珠上。
随着shen子轻颤,洛茗桢维持着柔ruan的声音回dao:“贱nu自己guan不住saoniao眼和saopi眼,实在该罚,还请主人替贱nu严加guan教。”
这是祁焕今天不知dao第几次愣神。
他又怎么会想到,洛茗桢为了今天的作死,究竟是zuo了多么惨烈的心理准备——排xieguan理、禁yuguan理、pigu双xue打烂cao1烂、加罚刑期一个月,他都想到了,也都可以接受。
比起刚回到祁焕shen边被ruan禁调教的那一整年,这才哪到哪?
这次他可是豁出去了。
所以他趁着祁焕愣神,双手环上了祁焕的脖颈,凑到他耳边继续加码:“老公想把sao货的膀胱guan得满满的,每天听我求饶请罚、再漏niao给你看的话,那我当然奉陪啊。”
祁焕不等他说完,就一把掐住了他的下ba,有些发狠地mo挲着,表情勉强维持住了镇定,声音却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小狐狸,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洛茗桢抱住他的手蹭了蹭,依旧披着无可挑剔的乖顺外壳,挑起一个发媚的微笑:“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玩点刺激的。但在我说‘好’以前,老公可不许cao1我哦。”
祁焕压抑着黑沉的yu念,shenshen地看着洛茗桢,一时没有动作。
他真的很久没有过这zhongying得发痛却吃不到的经历了。
眼前又甜又乖、却一直在煽风点火的,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xingnu。按理说,他这个主人怎么也不该如此被动。
但今天是洛茗桢的生日,他也已经答应了要给人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