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了。
这些年来,他们虽然没再严格执行规矩,但sm情趣也玩了不止一次两次,家里上上下下每个角落都有他们爱过的记忆。
所以,这条戴上链子才能出调教室的规矩,一直跟废弃了也没什么两样。
如果不是洛茗桢主动求他,祁焕都不觉得自己能想起来这条亲手定下的规矩。
完了,这下做奴的真的比主人还清楚规矩了。
太丢人了。
祁焕掩饰性地捏了捏眉心,然后抬眼看向墙上挂着的几套束具。
——多久没用过的东西,早就成了摆设,居然也都提前收拾干净了。
真能干啊洛茗桢。
祁焕暗暗磨牙,选了一条不算细的金属颈链,脚尖从侧面点了点洛茗桢与地面近在咫尺的脸,示意他起来。
洛茗桢乖乖跪直,双腿微微打开,双手自觉地反剪,胸口的两点茱萸也随之挺立。
他顺势仰起下巴露出脖颈,视线却依然低垂,没有去看祁焕的脸,也没有看他挑的是哪一条。
浑身上下散发着任人摆布的奴性。
直叫人想把他毁掉。
祁焕也不知道自己吃错了什么药。以往只会让他心软的乖顺,今天却一直在搅动他的凌虐欲。
洛茗桢越是臣服,他就越想看到他崩溃的样子。
其实到了现在,他已经忍得十分辛苦。偏偏他最看不上的,就是只会在sub身上泄欲的dom。
他的规矩确实很多。与圈里其他主人相比,甚至算得上苛刻。
但主人定下的规矩,限制的从来都不只有做奴的那方。
一个不守规矩的主人,可远比一个不守规矩的奴隶要招人嫌,也要危险太多了。
承诺好的,无论是奖励还是惩罚,都要好好遵守才行。
洛茗桢等了半天也没动静,不由偷偷把视线往上移了移,而这微小的动作终于惊动了沉浸在思绪里的祁焕。
他飞快回神,利落地将链子在洛茗桢脖子上绕了一圈,将剩余的锁链穿过末端的套环,项圈和牵引链就都有了。
洛茗桢被冰冷的锁链凉得忍不住抖了一下,松松挂着的链子在这时骤然被拉紧,勒得他差点失去重心。
“乱动?”
带着威慑意味的低沉声音从头顶压下,喉咙上窒息的力道随之松开了一点,刚好足够他勉强呼吸。
洛茗桢急忙跪稳,仰起下巴——这次是迫于颈链的压迫——视线也恢复了低垂,颤声回道:“不敢。”
完全进入服从状态的洛茗桢堪称sub模板,会在得到指令后满足温顺地执行,也会在主人不满的时候充分展现对主人的敬畏。
但对于洛茗桢来说,这些都是自然流露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