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调教室后,祁焕没有摘掉洛茗桢的颈链,而是在人躺回刑床上之后,把链子挂到了墙上。
洛茗桢的情绪平复,已经回到了正常的服从状态。
他老老实实掰着pigu,一点也不敢去碰中间要受罚的bu位,但看着那里的惨状,他心里实在有点打鼓。
藤条可是最难挨的几zhong刑ju之一,而他接下来要在被姜zhi灼烧得更为min感的情况下,用已经被打得zhong烂发紫的changrou去迎接三十下藤条……
“茗桢,换个姿势吧。”
祁焕执着藤条看他,声音平稳:“翻shen,跪趴。”
洛茗桢眨了眨眼,乖乖执行:“是,主人。”
他翻shen趴下,顺势理了理颈间的银链,然后双tui打开,将pigu撅到了最高。
顿时,甚至不需要掰开tunban,那gu间的风景也比他摆出爬姿的时候暴lou得更为彻底。祁焕对此满意地点了点tou。
他们进行重度调教的时间本就不chang,那段日子又离他们如今的生活太远,所以洛茗桢大概并不知dao,其实跪趴才是祁焕在进行责罚时最喜欢看到的姿势。
而且……
“啪!”
“嗯啊!”
这个姿势,受罚者看不到落下的鞭打。
“一。”
洛茗桢属实被突然开始的责罚吓了一tiao,但还不至于忘记报数。
“啪!”
“……二。”
与戒尺带着沉重拍到pirou上的闷痛不同,藤条的痛是尖锐的,带着仿佛会撕裂pi肤打进血rou的气势,每一鞭都会烙印出一条细chang的淤紫鞭痕。
“啪!”
“三。”
洛茗桢jinjin咬着牙,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整个后xue都已经疼得麻木了,却立刻被下一鞭唤醒了所有的痛楚。
“啪!”
“呃、四!”
……
从厨房爬回地下室的路上,洛茗桢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那块该死的姜带给他的折磨,连那辛辣的灼热都不再能夺取他的意志力。
可是现在,藤条每落一下,他的后xue就会反she1xing地收缩一下,多余的动作让xuerou的褶皱充分地包裹在姜zhu上moca,那色情的痉挛仿佛是他在主动榨取惩戒他的zhi水一样。
下贱得很。
这个认知让洛茗桢感到无比羞耻,可他却无法抑制xuerou的本能反应,只能任由姜zhi的热意再次蔓延到他shenti的每个角落。
……
“啪!”
“二十三……”
“啪!”
“哈、二……十四。”
“啪!”
“二十五……”
匀速落下的藤条突兀地顿在空中,祁焕看着那ju在刑罚下剧烈颤抖的shen躯,忽地抿了抿chun。
——也许真的是太久没有执行规矩了,他居然也会在鞭打的过程中心ruan。
这是他从未ti会过的心境。
藤条的重罚对于今天饱经风雨的后xuechangrou来说,还是太激烈了些。那一小团从gang门里开出来的花染着丝丝血迹,看上去像是彻底烂了。
而且,不知从第几下开始,洛茗桢报数的尾音也开始抖得不像话。即便他没有再哭,那破碎不堪的shenyin也在不停撩动祁焕的心神。
“啪!”
“二十六。”
“啪!”
……
“三十!谢谢……主人、惩戒贱nu没用的saopi眼。三十下藤条惩罚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