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的呼变得急促。他没料到会发生这一切——这亲密无间的接，这被彻底看透的觉。他确实预想过会有，却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小心翼翼地拆解他筑起的每一心防。

“放松。”麦克说着，另一只手安抚般地顺着罗文的侧腰缓缓抚摸。“让我去。”

罗文发一声低，本能地向后推拒着麦克的手。这些话本不该让他产生如此烈的生理反应。他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学者，专攻维多利亚时代文学，经常在讲座中探讨十九世纪里的压抑与望。他理应保持更多的面与尊严

罗文双颊发，但的反应快过了他的矜持。他迎着麦克的碰起，双手变得愈发大胆而急切。他沿着麦克的大线条抚摸，指尖受到了肌在掌下绷的。

“就是这样，”麦克称赞，“你接纳得真好。你知吗，你天生就该这样——天生就该被打开、被填满。”

这个亲昵的称呼本不该对他产生如此刻的影响。那不过是些言语罢了。然而，麦克说话时的语气——那既充满占有又饱温柔的语调——却让罗文的心泛起一阵酸楚。

——这个他曾隔着阶梯教室和教职工会议远远注视过的男人，此刻正真实而厚实地存在于他的指尖之下。他任由自己连忘返，去探索那片曾只存在于想象中的“风景”。

麦克脸上闪过一丝幽暗而饥渴的神情。他动作迅速而果断，将罗文从地毯上拉起，引向那张质扶手椅——就是那张椅，见证了当晚一切的转折；那张椅，如今承载着罗文彻底失控、沉沦其中的记忆。

“那就放下防备吧。”麦克的手向下落，托住了罗文的。“让我来支撑你一会儿。”

“学什么？”

麦克的手开始游走，沿着罗文脊椎的曲线、宽阔的肩背以及绷的颈一一抚摸。每一次碰都带着意——仿佛在提醒罗文注意那些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绷之。

“很好。”麦克贴得更近了，膛贴着罗文的后背，嘴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张说明你在受真实的情绪。今晚，我要你真切地受一切。”

“嗯。”

“十五年了，”麦克低声说，“十五年来，你一直扮演着一个并不适合你的角，背负着本不属于你的期望。你一定累坏了吧。”

罗文双膝发，他撑住椅背……他受着掌心下磨损的革质。他听见麦克在后走动，觉到对方温的度正逐渐靠近。

“确实很累。”他承认。

“弯下腰去。”麦克轻声命令。

麦克伸手去拿侧桌上的东西。罗文意识到那是剂，因期待而绷起来。他听见手指沾染剂时发的声响，随即觉到那只手轻柔地压在自己的。

“你又在发抖了。”麦克的手落在罗文的髋，稳住了他的形。“张吗？”

罗文觉到自己了，最后的一丝抵抗也随之瓦解。他将额抵在革上，彻底沉溺于麦克双手碰肌肤的觉之中。

“教我。教我该怎么。”

“学习如何索取你想要的东西。”麦克抬起手，指尖穿罗文的发丝，“你压抑了自己太久。现在，我想看着你尽情放纵。”

“乖孩，”麦克低语，那话语让一瞬间涌遍罗文的全，“你在学习了。”

“求你……”罗文低声呢喃，连自己也不确定究竟在祈求什么，只知自己渴望更多。

“真乖，我的好孩。”麦克低语，“就是这样。这正是我想要你待着的地方。”

麦克抓了他发的手微微用力：“求什么？”

罗文缓缓呼一气，迫顺从。麦克的手指克服了最初的阻力，带着耐心的持了去。这扩张的觉虽已熟悉，但那份极致的亲密依然让他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