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占空间的男人特有的那种务实步法。麦克要求他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占据空间。要像个值得被注视的人那样行动。

“好姑娘。”麦克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现在，坐下。”

罗文转身走向床边，却被麦克抓住了手肘。

“不是那里。去那把椅子上。”

角落里放着一把高靠背扶手椅，天鹅绒座面光滑而深沉。罗文朝它走去，此时他对自己的每一步都格外敏感。

“停下。”麦克的声音像鞭子一样骤然响起。“你坐姿像个男人。双腿岔开，随时准备站起来的样子。”

罗文双颊绯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头看向麦克。

“双膝并拢，”麦克指示道，“脚踝交叉或紧贴。裙摆要理顺。坐下时，你要整理好仪态。不能只是……一屁股瘫坐下去。”

罗文再次走向那把椅子。他用颤抖的双手理顺裙摆，保持双膝并拢，缓缓坐到了天鹅绒座面上。布料堆叠得有些别扭——他的大腿太粗了，这动作看起来并不自然。

“调整一下。”

他调整了姿势。裙褶如今垂落得更加优美，裙摆遮住了他大腿的大部分。他双膝并拢，脚踝交叠，抬头看向麦克。

麦克的神情发生了变化——那是渴望，没错，但其中还蕴含着更深层的东西。那是敬畏。

“完美，”麦克低声说道，“我完美的女孩。”

他大步跨过房间，在罗文面前跪下，双手覆上罗文那裹着丝绸的膝盖。这种姿势颠倒了他们惯常的互动模式——麦克跪着，仰视着对方——但不知为何，这反而让麦克显得更具掌控力。

“你做得很好，”麦克说道，“接受我给予的一切，学习我传授的一切。”他的双手向上游移，将裙摆一寸寸推高。“你觉得自己漂亮吗？”

罗文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他点了点头。

“说出来。”

“我觉得自己很漂亮。”这几个字说得有些沙哑。

麦克笑了，手指沿着那薄如蝉翼的长筒袜轻轻滑过。“你觉得自己是我的女孩吗？”

“是的，先生。”

“很好。”麦克俯身，在罗文那裹着丝绸的膝盖上印下一吻。“因为今晚，我漂亮的女孩将坐在椅子上，让我好好地膜拜她。而且，在我这么做的时候，她必须一直穿着这条裙子。”

罗文的阴茎在羊毛面料下蠢蠢欲动，既受束缚又隐隐作痛。当他挪动身体时，布料摩擦大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麦克……那双手将他按了回去。

“别乱动，”麦克轻声命令道，“淑女可不会扭来扭去。”

罗文安静下来，双手紧抓着扶手，呼吸变得急促。麦克的唇向上游移，沿着他大腿内侧一路亲吻，同时将裙摆向上推去。凉爽的空气拂过罗文裸露的肌肤，紧接着是麦克舌尖那湿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