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楼梯间复垦

艾玛shen后，门“咔哒”一声关上了，随之而来的是令人窒息的死寂。罗文站在麦克办公室中央，浑shen发抖，泪水在脸上纵横——自从艾玛敲门的那一刻起，泪水就没停过。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心tou——她删除了录音，她走了，他们安全了——但在那之下，某zhong更yin暗的情绪在盘踞。羞愧。疲惫。还有一zhongshen入骨髓的后怕：一切都差点毁于一旦。

麦克依然站在门边，纹丝不动。他神情莫测，shen色的双眼jin盯着罗文，那目光锐利得让罗文胃里一阵jin缩。

“先生……”罗文开口dao。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这话像一记耳光重重甩来。罗文瑟缩了一下，呼xi一滞。

“您说什么？”

“刚才发生的一切。”麦克的声音很平静，听起来就像在闲聊，但语气中透出的锋芒让罗文浑shen发mao。“艾玛·陈出现在我办公室。那段录音。对我职业生涯的威胁。所有这一切。全是因为你guan不住自己那副讨人喜欢的样子。因为你给了她两个月的希望，却从未明确拒绝过。”

“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麦克离开门边，故意放慢脚步朝他走来。“你不是故意对她微笑的。你不是故意逗她笑的。你不是故意让她以为自己有机会和你在一起的。”

罗文垂在shen侧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我打发她走了。我让她去找别的导师。”

“是在给了她两个月的鼓励之后。是在让她爱上你之后。”麦克在他面前几英寸chu1停下，伸手nie住罗文的下ba，迫使他抬起tou。“你知不知dao，如果她把那段录音发出去，后果会怎样？我们建立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我的职业生涯。你的名誉。所有的一切。全完了。”

“对不起。”话语脱口而出，带着绝望与赤luoluo的情绪。“我很抱歉，先生。我没想过——我从未想过要伤害您，也从未想过要危及我们的关系。”

“但你确实这么zuo了。”麦克的大拇指按在罗文的下chun上，力dao大得让人感到刺痛。“每一次你任由她chu2碰你的手臂，每一次你对她的示好来者不拒……你都是在选择她而不是我。你选择了那zhong被人渴望的虚荣满足感，却放弃了作为我的人这一现实。”

“不是这样的——”罗文的反驳卡在hou咙里，因为他内心shenchu1明白这是事实。他确实享受过艾玛的关注，也确实任由这zhong事持续了太久——而麦克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对不起，”他再次低声说dao，“求您了。请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zuo。”

麦克的眼神变得shen沉，那神情让罗文双tui发ruan。“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先生。我发誓。只要告诉我该怎么zuo。”

麦克松开nie着他下ba的手，向后退了一步。他的目光扫过罗文——看着那凌luan的衣衫、满是泪痕的脸庞以及颤抖的双手——一个决定似乎在他眼中逐渐成形。

“提好ku子，整理好衬衫，然后跟我来。”

罗文用颤抖的手指照zuo了：把内ku穿好，扣上ku扣，理正领带。衣料chu2碰着那片刚刚暴lou过、被占有过、被享用过的肌肤，感觉竟有些陌生。他的tunbu还残留着之前的酸痛感，那zhong熟悉的异样感让一gu热liu涌过他的小腹。

麦克推开办公室的门，步入走廊。罗文jin随其后，心tiao如鼓。

行政办公区空无一人——大多数教职员工几小时前就已下班，周围只有远chu1供nuan系统发出的嗡嗡声，以及楼下街dao上隐约传来的车liu声。麦克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楼梯间，罗文则像被牵着绳子一样跟在后面，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麦克推开楼梯间的门，示意罗文进去。空间里冷飕飕的，到chu1是luolou的混凝土，touding的荧光灯板发出刺耳的嗡嗡声，投下冷ying的光线。楼梯本shen透着工业风格——金属扶手、刷了漆的混凝土台阶，还有几扇狭窄的窗hu，望出去能看到积雪覆盖的校园方ting。就是在这个楼梯间，艾玛曾伫立于此，zuo出了那个决定，并带着罗文的秘密转shen离去。

“站住别动。”麦克指着艾玛当时站立的确切位置——就在门后不远chu1，任何从楼上下来的人都能一眼看到他们的地方。

罗文倒xi了一口凉气。“先生……”

“她当时就在这儿。”麦克的声音低沉，透着危险的气息。“就站在这儿，密谋着要毁掉我们。而你，将任由我重新占有你。就在这儿。就在她曾经站过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