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焕在俱乐bu连轴转了六个多小时,jin急事件的chu1理告一段落,在下午三点半回到了家。
洛茗桢不是不讲理的人,肯定不会为此责怪他。可他这样错过了爱人的大半个生日,心中还是很过意不去。
他换好拖鞋放下外tao,一边摘领带一边唤dao:“茗桢?我回来了。
抱歉,去了这么久。之前预订的dan糕昨晚就送到了,在地下的冰窖里,要现在拿出来吗?”
几句话的工夫,他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洛茗桢工作休闲都常在这间房中。
见里面空无一人,祁焕不禁有些愣怔。他随手将领带往沙发椅上一扔,又回tou继续喊人:“茗桢?”
洛茗桢终于听到动静,从地下跑了上来,满脸欢喜地迎着祁焕走来:“老公回来啦。今天加班辛苦啦。”
说着,他带着隐隐的兴奋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嗯,看起来不算很累——于是他眯眼笑得更好看了几分:“老公,在我生日让我独守空房了一天,我要点补偿不过分吧?”
祁焕好脾气地点点tou,只是有些好奇地挑眉:“当然不过分。宝宝想要什么?”
洛茗桢得了首肯,立ma拉着人往调教室走,暂时没有回应。
一开始,祁焕还以为他们是要去取dan糕,直到洛茗桢拉着他飞快路过了冰窖门口,他才觉出不对。
再一想,这层除了冰窖以外,唯一的房间是……
洛茗桢拉着他推开沉重的红色隔音门,任它在他shen后慢慢关jin。
调教室。
祁焕的呼xi不由急促了几分,下意识看了眼shen前的恋人,而后才注意到与记忆中有些微出入的布置。
陈列鞭打刑ju的墙面空了一小块,而摘下的东西则整整齐齐地放在一旁的桌上:戒尺,散鞭,pi拍,藤条,还有一条极为眼熟的pi带——是那条因为常用而放在卧室里的、事前责xue用的专属刑ju。
八百年用不了一次的炮机被摆出来两tao,一架坐着,一架躺着,已经被换上了形状迥异的按mobang。
坐着的那架,给前xuepei的是gen看似普通的假yangju,定睛一看却发现是那gen倒模了祁焕本人的硅胶roubang。后xuepei的则是一gencuchang的madiao,高出前xue那gen一大截。
躺着的那架,pei给前xue的是gen二段式的按mobang,专门有一段用来刺激gong口,genbu还有一小段分枝,用来刺激yindi。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gen好像还会放电。
pei给后xue的则是状似狼牙bang的一gen硅胶roubang,表面布满了柔ruan的尖刺,其cuchang程度与旁边的那genmadiao不相上下。
角落里的刑床倒是没挪地方,但明显刚被人仔细ca拭过一遍,黑色的pi革低调地反着光亮。
祁焕看了一圈下来,维持住表面上的镇定,却在暗中咽了咽口水。他正打算开口发问,却见洛茗桢转shen投入了自己的怀抱,便下意识将人接住。
下一瞬,清run的嗓音带着呵出的热气洒在了他的耳畔:“老公,我要的补偿,就是今天玩点刺激的,并且……在我允许你之前,你都不可以cao1我。好吗?”
祁焕低下tou,正好与抬眼看他的洛茗桢对上。
怀里的人眼中藏着狡黠的笑意,偏偏整副神情满是撒jiao的意味,他不由有一瞬恍神,只听自己用半哑的声音应了声:“好。”
洛茗桢一击得逞,低低笑了一声,然后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脱了个jing1光,直直跪了下去。
他抬眼望着表面依然镇定的祁焕,魅惑地笑了一下,然后解开了祁焕的ku子,将那gen已经半bo的xingqi释放出来,带着挑逗的意味tian了上去。
祁焕低chuan一声,作势便要去摸恋人的脑袋,却被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