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茗桢仰脸看着已经站起shen的祁焕,期期艾艾的眼神半真半假,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祁焕拿起戒尺,与pi带一起nie在手上,语气平淡:“这么打不顺手。去趟到刑床上。”
“是。”
翻shen跪地,进入服从状态的洛茗桢完全没想过走着去这个选项,无需提醒就摆出了标准的爬姿。
他双tui自然分开,腰肢下塌,lou出两口saoxue,轻轻摆动着pigu向角落的刑床爬去。
shen后跟着的祁焕看着这副美景,hou结剧烈地动了动。
多久没有执行规矩,他就有多久没见过如此乖顺的小狐狸——平日的事前例罚里,洛茗桢对他总是有些傲jiao的。
现在这自觉服帖的样子,实在叫他心yang。
洛茗桢当然不知dao他的亲亲老公已经上钩了,但他也丝毫不怀疑自己今天会得偿所愿。
到现在为止都还只是前戏的前戏,祁焕已经愣神了好几次,甚至被他煽风点火到语气都不正常了,动摇得相当明显。
接下来的责xue才是好戏开场的讯号。他不愁祁焕不给他想要的反应。
他躺到宽敞的刑床上,ruanying适中的pi革很快被ti温捂热,他也重新摆好了姿势,将花xue掰到里面的nenrou都暴lou在空气中。
“请主人责罚。”
祁焕放下pi带,握住黑沉木的戒尺在手心拍了拍,对这厚实的分量十分满意。
他颔首dao:“先罚yindi。报数。”
洛茗桢闻言调整了一下掰xue的姿势,保证手指牢牢扒开了包裹yinhe的pirou,让那chu1凸起暴lou在受罚的最高点。
nen粉的豆子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像是在邀请即将到来的责罚。
然后他轻xi了口气,言语顺从:“是,主人。”
“啪!”
清脆的声音和锐痛一齐在ting翘的saorou上炸开,许久没有被单罚yindi的洛茗桢不由轻呼一声,乖乖报数谢罚:“嗯……
一,谢谢主人对贱nu的教育。”
“啪!”
“二,谢谢主人惩戒发情的saoyindi。”
“啪!”
“三,谢谢主人……”
祁焕的责打向来如此。
没有警告、没有预热、没有情绪、没有安抚。
一旦进入责打环节,祁焕就会一语不发,只有手中的鞭子匀速力沉地挥下,直到惩戒结束,宛如一个尽职尽责的鞭打机qi人。
至于谢罚的台词,要求倒是宽松一些。只要符合受罚的原因,能表明对主人guan教的感激,不限用词,也允许一定的重复,但不允许永远只说同一句话。
用祁焕的话说:“千篇一律的复制粘贴太过机械,谢罚也谢不出反省的意味。还不如把嘴sai住,直接把xue打烂,就会学乖了。”
……
“啪!”
“十一,谢谢主人让擅自发情的saoyindichangchang记xing。”
“啪!”
“十二,谢谢主人责罚擅自发情的saorou。”
“啪!”
“十三……”
匀速落下的戒尺责打,每一下都将那颗min感至极的sao豆子狠狠拍扁,再毫不留恋地举起,让变了形的saorou以最快的速度充血回弹。
然后,pei合洛茗桢报数谢罚的节奏,在他用花he仔细品尝过戒尺带来的疼痛之后、重新放松下来的那一瞬,再次狠狠挥下。
……
“啪!”
“十九,谢谢主人对贱nu贱xue的责罚。”
“啪!”
“二十,谢谢主人惩罚不听话的saorou。”
“啪!”
“二十一,谢谢……”
责罚过去三分之一,ting立在空气中的sao豆子殷红如血,已经rou眼可见地zhong了一圈。
好在,洛茗桢还能轻松维持口条清晰的谢罚。
但他知dao,在这zhong匀速叠加的责打之下,难熬的还在后tou。
……
“啪!”
“二十八,谢谢主人给贱di子的教育。”
“啪!”
“二十九,谢谢主人替贱nuguan教不听话的saorou。”
“啪!”
“三十,谢谢主人……”
惩戒过半,最难熬的阶段却还没到。
祁焕习惯在惩戒的最后十到二十下加大抽打力度,以加强给nu隶教训的记忆。他guan这个环节叫zuoshen度惩戒。
惩罚数目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