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重塑与宣示
那双刚才还在他口中的微凉手指,此刻顺着大tui上那dao黏腻的痕迹向下hua动,回到了源tou。哈迪的chu2碰既像是在进行某zhong冷峻的检查,又带着一zhong宣示所有权的意味。“你曾是许多人的容qi,”这位神只沉yindao,声音低沉而充满思索,“但容qi是可以重塑的。可以改良。好让它更适合其主要功能。”
而那所谓的主要功能,珀西开始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对此已是再清楚不过了。
哈迪斯的手掌平贴在珀西的小腹上,正好位于他那刚刚释放过、此刻正极度min感的yinjing2上方。一gushen沉而浑厚的寒意从那chu2碰之chu1散发出来,渗透进他的肌rou与骨髓。那并非冰雪的严寒,而是一zhong绝对静止的寒冷,仿佛来自群星之间那虚无的空寂。
“什——”珀西倒xi一口凉气,但那个字眼还没出口便消散了,因为寒意骤然加剧并向内收束,仿佛要钻入他shenti的最shenchu1。
那gu力量集中在了他的gaowanbu位。一gu突如其来的、剧烈的挤压感在那里升起,伴随着某zhong内bu的扭转,令他眼前一阵发黑。他痛呼出声,脊背猛地弓起,但哈迪斯按在他touding的另一只手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那并非单纯的疼痛,而是一zhongshen刻的、仿佛要将他彻底瓦解重构的感觉。他能感觉到腹gu沟shenchu1传来一阵拉扯与重组的动静,仿佛他shenti的本质正被一双冷漠却又技艺jing1湛的手重新编织。
随着ti内一声无声的轻响,那gu压力达到了ding峰。他双tui间那沉甸甸的重量——那个他熟悉的、脆弱的nang袋——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奇异而灼热的空虚感,以及一zhong全新的、令人战栗的min感。
哈迪斯移开了手。“看。”
珀西颤抖着低下tou。
原本chang着gaowan的地方,如今pi肤变得光hua平坦,jin绷着。而在他大tuigenbu的褶皱chu1,就在yinjing2genbu的正下方,出现了一dao不可思议的新裂口。那裂口小巧、粉nen,泛着一层天然的shirun光泽——那是片刻前绝不存在的。那是一个xue口。jing1致、完美,且毫无疑问地属于他自己。
不。不,不,不。否认的念tou像尖叫一样在他脑海中回dang。但他的shenti……他的shenti已经zuo出了反应。一gu新鲜而迥异的热liu涌入那片新生的routi。那里隐隐作痛,却又透着一zhong前所未有的空虚感——那是一zhongshen切的、渴望被填满的空dong。他的yinjing2因屈辱感和残留的余韵而半ying,此刻猛地tiao动了一下,充血bo起。
“作为伴侣,这chu1孔xue才更相称,”哈迪斯宣称dao,嗓音低沉,透着一zhongyin郁的赞许。他用一gen手指沿着那新生的外chun轻轻划过,珀尔修斯浑shen一颤,一gu尖锐的、如电liu般的快感直冲shentishenchu1。“这里也不需要任何前戏。这份‘礼物’……自带runhua,且充满渴望。”
那zhong“半强迫”的挣扎感已不复存在;它已化作他呼xi的空气。他已被重塑,shenti不再属于自己。他本该感到恶心、恐惧——他也确实如此。但在恐惧之下,却涌动着一gu如rong水般羞耻的渴望,强烈得令他窒息。双tui间的空虚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求你……”他低语dao,甚至不知dao自己在乞求什么。
“说得对,”哈迪斯说dao。他引导着珀尔修斯——动作竟出奇地温柔——将他翻转过来,平放在冰冷的王座台基上。黑曜石坚ying冰冷,硌得他脊背生疼。哈迪斯居高临下地笼罩着他,那gen宛如大理石雕琢般的yinjing2已再次bo起,雄伟地ting立着。他在珀尔修斯分开的双tui间跪了下来。
哈迪斯yinjing2那宽大、呈shen紫色的guitou抵住了那个崭新而狭小的入口。这简直是荒谬的尺寸悬殊。gen本sai不进去的。那会把他撕裂的。
“sai得进去的,”哈迪斯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这是我为自己打造的。”
他用力推入。
那zhong扩张感瞬间袭来,占据了所有的感官。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侵入。那片新生的routi虽已shirun,却jin致如chu1子,宛如丝绸般jinjin包裹着那惊人的cu度,又像铁钳般死死咬住。当那ju大的guitou以一zhong势不可挡的姿态猛然刺入、撑开他的shenti时,珀尔修斯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破碎的尖叫。那是一zhong灼热的、充盈全shen的扩张感,抹去了脑海中所有其他的念tou。他正被填满,那zhong充实感chu2及了他ti内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角落——一zhongshen层的、正面的饱胀感,令他脚趾蜷缩,双手在石面上胡luan抓挠。
哈迪斯继续shen入,不断ting进,直到他的kuabujin贴珀尔修斯的大tui,那硕大惊人的yangju完全没入了这jin致的新通dao中。珀尔修斯只能大口chuan息,双眼圆睁,眼前金星luan冒。他被贯穿了。被占有了。他被彻底重塑,随即又被这重塑他的始作俑者当场宣示了主权。
“我的。”哈迪斯低吼dao,那声音里透着一zhong纯粹的占有yu带来的战栗。他开始律动起来。
起初的抽送幅度较浅,带着研磨般的moca,让那jiaonen的新rou得以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