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灼热感。尼科倒吸一口凉气,缠在阿瑞斯腰间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会很痛的,”阿瑞斯警告道,语气中不带一丝怜悯。“这种‘塑造’过程带来的痛楚,远甚于单纯的占有。但你也会为此感谢我的,不是吗?”
“我会的,”尼科承诺道,体内不断积聚的压力让他眼眶泛红,泪水盈盈。“我会感激这过程中的每一分每一秒。”“乖孩子。”
阿瑞斯俯下身,再次攫住尼科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当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时,这位神只加重了拇指的按压力度,那股魔法热流瞬间爆发,化作一种身体正在向内敞开的奇异感觉。
尼科在阿瑞斯的唇齿间发出一声惊叫。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楚——那并非血肉被撕裂的痛,而是一种血肉重塑、生理构造在神之意志下被改写的痛。他感到身体在裂开、在顺从,仿佛一位技艺精湛的裁缝正将一道他从未察觉的缝隙缓缓拉开。那灼热感炽烈如白火,精准地钻入了他身体的最深处。他的背部猛地弓起,脱离了王座的扶手;双腿如虎钳般紧紧锁住阿瑞斯,以此作为支撑,在世界因剧痛而崩塌之际死死抓住对方。
阿瑞斯吞咽着他的尖叫,吻得愈发深沉,舌尖的动作让他无暇他顾。神只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尼科的髋部,将他固定在原位,任由那场蜕变在体内发生。尼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一切:全新的、敏感的组织在不可思议地生长;一条原本不存在的内在通道正在成形;一个紧致收缩的入口正在构建,并因初生的敏感而灼热发烫。
就在痛楚达到顶峰、仿佛要将他彻底击碎之际,阿瑞斯结束了这个吻。他调整了胯部姿势,那粗壮且湿润的龟头滑过尼科的臀部,精准无误地找到了那处刚刚被开辟出的、湿热且酸胀的所在。
当那不可思议的顶端抵上那处新生的……那极度敏感的入口让尼科屏住了呼吸。那是一种直抵痛楚核心的充盈感与压迫感。“求你,”尼科啜泣着,这词语听起来像是一句破碎的祈祷,“求你,阿瑞斯……现在就来。”
“你是我的,”阿瑞斯低吼着,猛然向前推进。
那种扩张感简直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灼热、拉伸、如花朵般绽放的剧痛,却又与一种震撼人心、深刻无比的“契合感”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尼科那为了容纳神只而由魔法重塑的通道依然紧致如处子,而阿瑞斯的尺寸却硕大惊人。这位神只以一种缓慢却不可阻挡的力量长驱直入,宛如一位征服者,寸寸推进,占领着这片新开辟的领土。尼科双眼上翻,喉咙里溢出连绵不断的呜咽声。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亲密、更加彻底。这具身体的此处,正是为这根阳具而生——也唯独属于它。
阿瑞斯将自己完全没入,直至根部;他的髋部紧贴着尼科的臀部与大腿,胯下不断研磨着那因充血而肿胀的嫩肉。他埋得极深,那灼热的扩张感仿佛一道烙印,将“占有”的印记深深烙刻在尼科的灵魂深处。神只停下了动作,保持着完全深入的姿态,让尼科充分感受这彻底的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