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爸爸。”

他走得更里，朝换布台那个方向。嘉琮看见台面的带扣，看见浅粉垫的一角，也看见自己尖在灯下红得明显。还在开合，把刚才那意往外送，像等下一件东西贴上来。

“我知了。”

“了。”

已经是第三次写这个宝宝py了。在《团播》里是《当宝宝》篇，短篇集里《红拂夜奔》篇的h也是类似的。我是真喜这个玩法hhh。但下一个篇章指宝宝篇后就是新的玩法了，可以期待一下~

“我是爸爸的宝宝。不能穿大人的鞋，不能穿罩，没有自己走路的权利。要给爸爸看。尖要着。了要告诉爸爸。”

段昀畅没拧第二下。他只把那粒被刮红的尖夹在指节间看了看，像看一件刚验收完、还不能收起来的玩。

“不疼。”

她的脚悬在他臂弯外，脚趾蜷。

内没有立刻褪。他蹲下，钩住边缘，先在左边尖亲一，再拍两下。嘉琮的发颤，并拢的本能又涌上来，被他膝盖开。

下意识要夹他的腰，又不敢真夹成大人那姿势。他让她横在臂弯里，一只手托膝弯，一只手托背，走得很稳。每一步，空气都过刚被刮过的尖，过还在开合的。意凉下来，黏在。

垫在后。纸包装在视线角落。她的贴着他腰带的金属扣，凉，，随着呼往那一小块金属上蹭，把扣沾亮。

“宝宝的。”他掌心改成，隔着棉质慢慢，“好。藏在大人内里可惜。等一下换的时候，要先拍拍，先亲过，才准包上。知了吗？”

“谁的错。”

“内和了。”

他拇指又一次过她脚心，像提醒这双脚今晚不属于地板，“自己把折好。我要看勒痕有没有长到。”

嘉琮的呼浅下去。她不想说。可如果不遵从爸爸的规则，嘴里只可能发求饶的声音了。

手指从锁骨走到，住那圈可能被钢圈磨过的浅痕，再往下，小腹，内侧两浅粉。每一，他就问一句。

段昀畅低看。看的时间不长，也不解释。

“这样才对。”

嘉琮的羞耻这才追上来。

成人的衣服还堆在门厅。她的脚还在空中。

家育儿室的门开了。粉的味很淡，爬爬垫很厚，浅粉垫已经铺好。收纳柜上那包未拆的纸被他经过时用指节敲了一下，包装响得清楚。

“不是这句话。”他把她重新抱起来，这次是面对面，她的分开跨在他腰侧，脚背绷着，找不到地。“说你现在是什么。”

“红……”

“脚呢。”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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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琮盯着自己的膝盖。她知答案。不是钢圈的错，是她白天还想以大学生的份把这藏衬衫。

内被褪到脚踝。她完全赤地站在门厅，他衬衫扣一颗没。光脚踩着冰凉地砖的瞬间，她想逃回那双运动鞋。脚刚沾地，腰就被抄起来。

段昀畅在台边停住。没有立刻放她下去。

“我知了，爸爸。”

“哪里。”

“所以呢。”

“脚……没有碰地。”

嘉琮的嘴动了。

他的拇指又刮过一次左尖。这一下重了，嘉琮的腰往上弹，跟着吐一小声响。她把那声咬回去，圈却先红了。被叫宝宝时她会愣；被拧到尖，哭腔才来。

“布料都了。”他拇指在内中央，“这是。自己说。”

“第一课还没结束。”他把她放到厚垫上，却不让脚先着垫，“躺好。自己分开。我要看肩带有没有把别的地方也勒坏。”

嘉琮把膝往前收。这个姿势让张得更开。她听见自己又漏一声很短的呼，也听见他解开什么搭扣的金属声。

下一秒要被放上那张台的时候，她已经先把那句最稳的话准备好了——

嘉琮躺下。天板的灯很白，她看得分明。她服从地分开膝盖，手平放在侧，像一份作业。尖朝上，随着呼轻轻晃。心完全来，亮，被空气一激，自己从包里探一。

大概会照玩法写完，然后写新的篇章。

“红不红。”

“我的错。不该穿大人的内衣。”

“溢曈今晚不回来。”他说，“手册在屉里。围明天让她量。你现在要的只有一件。”

整个人离地。

“没有……”

“所以要脱掉。给爸爸验。脚不能落地。尖不能遮。”

“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