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昀畅把她放下，膝折上去，脚悬在台沿外。刚chui干的xue口对着灯，外缘已经又亮了一圈。他两指按在那个圆上，不进，只压。

“吐。”

嘉琮的腰往下一沉。空了许久的内bi收缩，挤出一小口清ye，淌到他指腹。他看了看，抹在她小腹上，像盖章。

“可是宝宝不能空着肚子睡。要先喂nai。”

嘉琮的眼睛跟着他的手走。他解开ku子的动作仍快，没有外面那zhong礼貌的停顿。xingqi抬起，ding端shi，青jin贴着小腹。她下意识并膝，被肘弯卡住。

“看哪。”

“看爸爸。”

“先给宝宝看nai。”他把ding端移近她脸，热气先到。

他绕到台侧，把她膝压得更近xiong口。xue口完全打开，yindi仍探着，洗过、chui过、又自己shi了。guitou抵上去时嘉琮的腰想逃，小腹被他掌gen按住。

“不许抢，也不许躲。宝宝不会自己吃到shenchu1。我送进去。”

进的过程慢。他只进到能把jing1guan进去的shen度，不整gen撞。内bi被撑开，浅chu1那圈还记得刚才手指刮过的酸，这会换成更热、更圆的一截。嘉琮的脚背绷直，脚趾在空中蜷jin。

“报shen度。”

“进了。在浅chu1里面。好涨，xue口被撑圆了。”

“是夹，还是han。”

“han……夹会像大人。我han着。”

段昀畅抽送得短、准，每一下都ca过前bi那一点，ca完停，问还在不在。嘉琮答在。答到第五次，她的声音已经碎，xue口却咬得更死，水沿着他genbu往台垫上淌。

“不要先pen。pen了nai会冲稀。”他按住yindi，不让她用那粒把整个人送过去，“han住。等我倒。”

she1进去的时候他整只手按在她小腹上。jing1ye打在内bi，热，一gu一gu，嘉琮清楚感觉到它填进刚才洗空的地方，把那点空胀成坠。她想niao，又不是niao。

段昀畅没有立刻退出。他保持着那一截埋在里面，掌gen往下压。

“挤。”

嘉琮摇tou，慢，像没听懂。

“挤什么……”

“把nai挤到口上。让我看见喝进去了多少，还剩多少会漏。”

小腹被按得发白。内bi被迫收缩，jing1ye从shenchu1往xue口涌。他退出去的瞬间，白浊跟着往外吐，先是一口，再是沿bi1feng淌下的线，滴在浅粉niao垫上。

嘉琮看见了。看见自己的xue口han不住，一张一合往外吐白，yindi还红着，tuigen全是亮。

“漏了……”

“漏出来才好验。”他把两指撑开那圈zhong，看里面还剩的白，“han着一bu分。吐了一bu分。肚pi还坠不坠。”

“坠。像喝过热水，要往下沉。”

他再次按腹。又挤出一小口，刮到她小腹上，与第一口清ye的印叠在一起。

“手册要写：内guan；按腹可见溢。”

段昀畅拿过新的纸niaoku，内侧朝上。这次他先把自己还沾着的那一层抹在棉上，再对准她不断开合的xue口贴上去。粘扣左右拍jin。掌心覆盖中央，隔着布按住yindi和那个还在往外渗的口。

“包上了也不许并tui。并tui会把第二顿全挤到tuigen。今晚要夹着睡觉的是这个。”

嘉琮夹jin。棉立刻沉下去，热、shi、满，小腹的坠和niao布的坠叠成一块。她看着天花板，ru尖随着呼xi轻轻晃。

段昀畅ca净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着，未接来电的备注是同学群，下一条是倪溢曈：活动还没散。

他把手机扣过去，拇指却按在拨号键上方，没按下。

“下一课不是洗pipi，也不是喂nai。”他说，短得像宣读，“要让妈妈看看你喝完会不会吐。吐在垫上，还是吐在镜tou里，你自己选。选之前先报，现在里面还在不在。”

嘉琮把注意力按进那层布后面。jing1ye比水厚，仍贴着内bi，随着心tiao往口上挪。

“在，jing1ye还在xue里。”

她说完脸才红。红的时候，xue口又吐出一点，把新垫中央洇shen。段昀畅看着那点shen，没有立刻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