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她一副乖乖模样，也有些心了，长叹一声：“你们年纪太小，以后多长个记。”

也许是柳珂今天的关心陪伴让李婉有些宽，也许是柳珂的关心让李婉心里对她也有了些信任，又也许李婉确实是需要一个倾诉对象，她的压力太大了。

“这倒也是。”柳珂：“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得慎重慎重，而且我不是说了，如果条件合适嘛。而且有时候生孩未必是件坏事……如果……如果……孩父亲条件比较好的话，其实生下来对你来说价比的。但是还是看你自己。”

她的脑里冒来一个名字。

“就是……你可能不认识。”

柳珂摇摇：“哎呀，这事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我长这么大连男的手都拉过。但我觉得有一个事确实是有必要的，就是你得让男方知啊。”

“啊？”李婉一脸懵：“书记年纪都够当我爸了。”

“那我能不能问一下，孩爹到底是谁？”柳珂八卦：“我就知你和书记有关系，一开始还以为是书记的。”

“我知了。”李婉：“谢谢您。”

吧。”

“那是谁？跟学说一下嘛，我好奇，绝对不说。”

医生：“你现在还不到六周，回家再等一周，下周来检查，检查可以手术，我们才会给你。这一周我还是建议你再考虑考虑，最好和你男朋友协商一下。你要是不知怎么说，让你去沟通啊，怀了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起码手术费还有手术完，男方得来照顾照顾你吧？”

“可是生孩受到的伤害也不一定比人小呀。”李婉说。

“姓陈……姓陈……”柳珂嘴里喃喃地琢磨着。

“你确定不和男方再协商协商？”李婉问。

李婉叹了气：“我知，但是我们肯定会因为这件事有分歧，到时候肯定要吵架的，我不想和他吵架，我觉很心累。”

但南洲大的校党委书记是正厅级领导，见山都那么关注她了，她背后的关系绝对比见山级别还要。

“是省里领导的孩吗？”

柳珂琢磨了琢磨，能让见山那么客气的……

“那你手写个保证书，以免回男方来闹，说我们不通知对方。”

“在你上长着，他就算不愿意，那也是你说的算啊。”

“姓陈。”

“学，你真的觉得如果孩父亲条件比较好，我生下来会更好吗？”李婉问了一句。

“我怕让他知了，他非要让我留下来。”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决定。”

从医院离开后，李婉的心情就一直很低落，柳珂一边走一边安她说：“其实我觉得医生说的是对的，我也建议你和你男朋友协商一下，你不是还有半年毕业了吗？如果你们有结婚的意愿，条件也合适的话，说不定不用把孩打了，对你的也好一些。”

柳珂不知她怀的到底是谁的孩，但知孩爹肯定不简单。

“不是……应该算是孙辈……”

柳珂的好奇心已经彻底被燃起来了，她又问：“姓什么，悄悄透一下，妹妹。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想想办法。”

“好。”

李婉现场手写了个保证。

姓陈……省里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