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我比较喜欢第二间？」

「你在那间待得比较久。」

「哈哈，有这麽明显吗？」

「没有很明显，只是刚好注意到。」

林芷晴传来一个笑脸。

接着是一段比较长的讯息。

「其实第一间也不错，我爸很喜欢。但我觉得那间有点像别人的家，虽然很漂亮，可是我不知道自己住进去要做什麽。」

周予衡读了两遍。

他没有完全理解那句话。

但他知道，她不是在挑装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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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二间呢？」

「第二间比较简单。」

「简单是优点？」

「对我来说算吧。」

她又补了一句。

「我不太喜欢家里东西太多。」

周予衡低头记下。

不喜欢复杂装潢。

希望空间简单。

重视阳台与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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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时间不固定。

他打字问：「你爸知道这些吗？」

讯息送出後，他才发现这句话有些直接。

林芷晴过了一会儿才回答。

「我有讲过啊。」

接着又传来一句。

「只是他觉得买房子要考虑比较远。」

周予衡没有接着评论林国雄。

「你爸考虑的事情也有道理。只是你现在每天怎麽生活，也应该放进来一起看。」

这次她很快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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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他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三十五分。

「我手上有一间两房，格局比较单纯，生活圈也接近你工作的位置。不过我还没实际确认屋况，等我看过再传给你。」

「好啊，谢谢你。」

「不客气。」

他以为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

没想到林芷晴又传来一则讯息。

「周先生，我想再问一下。」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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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爸比较喜欢三房，但我真的想买两房，这样会不会很不懂事？」

周予衡没有马上回答。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房屋条件问题。

他不知道林家的财务安排，也不清楚父女之间过去怎麽讨论这件事。

他不适合替任何一方下结论。

「我觉得要先确认，你爸妈帮忙头期款，有没有附带他们很在意的条件。」

林芷晴回了一个问号。

他继续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