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衡笑了笑。

「你之前不是叫我直接问一千八百万？」

陈翰愣了一下。

「有吗？」

2

「有。」

「那不重要。」

两人都笑了。

陈翰看了一眼他桌上的文件。

「不过你真的满厉害的。那个爸爸一开始那麽坚持三房，最後还是买两房。」

周予衡摇头。

「不是我说服他的。」

「不然？」

「他女儿自己把条件想清楚了。」

陈翰看着他。

2

「你很会把功劳推给客人耶。」

「本来就是她要住。」

陈翰没有再争。

他站起来，拍了拍周予衡的肩膀。

「反正恭喜啦。晚上要不要吃宵夜？」

「今天不了，还有文件要整理。」

「你真的很无聊。」

「下次。」

陈翰拿着饮料离开。

周予衡继续整理签约资料。

2

晚上八点二十分，他确认银行窗口需要的文件已经备妥，接着将後续时程传给林芷晴。

「今天辛苦了。明天可以开始准备银行正式送件资料，我把清单整理好了，有不清楚的地方再问我。」

几分钟後，林芷晴回覆。

「收到，谢谢周先生。」

接着又传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份放在餐桌上的买卖契约。

旁边有一小盘水果，还有一杯喝到一半的茶。

「我妈刚刚一直叫我把契约收好，怕我弄丢。」

周予衡回覆：

「重要文件确实要收好。」

2

林芷晴立刻传来：

「你跟我爸真的很像。」

周予衡看着讯息，忍不住笑了。

「这应该不算称赞吧？」

「哈哈哈哈。」

过了一会儿，她又传来一句。

「不过今天真的谢谢你。」

周予衡回覆：

「不客气，後面还有几个流程，我们再一项一项完成。」

林芷晴回了一个点头的表情。

30页

对话停在这里。

周予衡把手机放下，继续工作。

同一个晚上，林芷晴坐在房间地板上。

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

她把之前看房时记下的条件重新翻了一遍。

采光。

安静。

通勤。

可以练习瑜伽的房间。

阳台。

3

每个月能负担的房贷。

还有她後来加上的那一行：

「买房後，仍然要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看着那句话，拿起笔，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勾。

接着翻到新的一页。

写下：

「新家的第一件事。」

她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