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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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电梯声从外面传来，才低头看向手里的钥匙。

下午四点，所有点交程序完成。

代书与张姐先行离开。

林国雄拿着文件，重新确认一次钥匙数量。

「门锁最好换掉。」

林芷晴点头。

「我知道。」

「水电瓦斯资料也要记得办理後续变更。」

「好。」

「管理室那边要登记住户资料。」

「好。」

林母忍不住笑了。

「你不要一次讲那麽多，芷晴都记下来了。」

林国雄看向女儿。

「你有记？」

林芷晴举起笔记本。

「有。」

周予衡站在一旁，没有插话。

林国雄这才把文件收起来。

「那我们先回去，你要一起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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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

「我想再待一下。」

林母问：「自己一个人？」

「嗯，等一下就走。」

林国雄看了她几秒。

「好，那记得关窗、关电，门锁好。」

「知道啦。」

父母离开後，周予衡把最後一份资料收进公事包。

「那我也先回公司。」

林芷晴站在客厅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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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周予衡走到玄关，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管理室那边我已经确认过，搬家如果需要使用电梯保护，记得提前申请。」

「好。」

「还有，冷气维修单我会再传电子档给你。」

「嗯。」

他穿好鞋子。

林芷晴忽然叫住他。

「周先生。」

周予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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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她看着他，停了一下。

「你等一下很赶吗？」

「没有，怎麽了？」

「可以陪我坐一下吗？」

周予衡有些意外。

林芷晴指了指阳台。

「我只是想看看，下午这个时间坐在那里是什麽感觉。」

周予衡看了一眼时间。

四点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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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一个约定在六点，回公司之前还有一点空档。

「可以，坐一下。」

林芷晴笑了。

「谢谢。」

阳台上没有椅子。

两人最後坐在客厅靠近落地窗的地板上。

林芷晴把帆布袋放在旁边，从里面拿出两瓶水。

「我刚刚在楼下买的。」

她递了一瓶给周予衡。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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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说我爸妈会喝，结果他们都没喝。」

周予衡接过水，笑了一下。

窗外的树叶随风晃动。

午後的光从阳台边缘照进来，落在空荡荡的地板上。

林芷晴抱着膝盖，看了客厅一圈。

「好空喔。」

「家具还没进来。」

「对啊。」

她笑了。

「可是我现在觉得，空空的也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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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衡喝了一口水。

「至少可以慢慢想怎麽安排。」

「嗯。」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