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财务，也要想清楚离开尘心的成本。」

「合理。」

「而且我希望你把股东退出机制、追加出资和决策权限也整理出来。」

方启文看着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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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不是来听我说服你的。」

「不是。」

「那很好。」

他把资料收进公事包。

「我也不想找一个只会点头的合夥人。」

星期一晚上八点，周予衡回到租屋处。

房子不大，一房一厅，书桌靠着窗户。

他把方启文的资料放在桌上，打开自己的存款纪录。

这几年，他的收入不算差。

但房仲业的收入有高有低，并不是每个月都能维持同样水准。

如果投入创业资金，他必须重新安排生活预备金。

而且他不能只看公司顺利时能赚多少。

还要想，如果半年没有收入，自己能撑多久。

他拿起笔，开始计算。

算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林芷晴。

周予衡接起电话。

「喂？」

「周先生，不好意思，这麽晚打给你。」

「没关系，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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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一下，社区的管理费是每个月缴，还是一次缴两个月？」

「我记得是双月收，但你可以再跟管理室确认最新的缴费方式。」

「好。」

她停了一下。

「还有，住户资料是不是要自己去登记？」

「对，管理室会有相关表格。」

「了解。」

周予衡看了一眼时间。

「你今天去新家了？」

「有，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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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具开始进去了？」

「还没，只有一些小东西。」

「那可以慢慢安排。」

「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周予衡没有急着挂。

林芷晴忽然问：「你今天是不是很忙？」

「刚在整理一些资料。」

「工作？」

「算是。」

2

她笑了一下。

「你真的每天都在工作。」

「也没有每天。」

「真的吗？」

「至少偶尔会休息。」

「那就好。」

又安静了几秒。

林芷晴说：「我下星期要去京澜了。」

「我记得，三天的培训。」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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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准备好了？」

「差不多。」

「那祝你上课顺利。」

「谢谢。」

她的声音轻了一点。

「周先生。」

「嗯？」

「以後如果我没有房子的问题，是不是就不太需要联络你了？」

周予衡握着手机，停了一下。

这个问题不在他原本预期的范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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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桌上的财务试算。

过了几秒，才回答：「房子的事情如果需要帮忙，还是可以找我。」

「那不是房子的事情呢？」

林芷晴这次没有补充其他理由。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