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些紧张。

讲师看完，问了她几个问题。

「你预计收几个学生？」

「六个以内。」

「为什麽？」

「我希望能记得每个人的状况，也有时间做课後纪录。」

讲师点头。

「那你要把纪录时间算进工作安排。还有，你需要想清楚哪些情况不适合参加这个课程。」

林芷晴把建议记下。

2

下课前，讲师把计画还给她。

「方向可以，但回去先小规模试行，不要一开始就把内容排太满。」

林芷晴点头。

「好。」

她把那份计画放进资料夹。

这三天，她学到的东西比预期多。

也第一次比较清楚地看见，自己想成为什麽样的老师。

星期五晚上七点半，林芷晴回到澄川。

她没有直接回父母家，而是拖着行李箱去了新房子。

屋内还是很空。

2

但玄关多了一双拖鞋，厨房有几个杯子，浴室也放了新的毛巾。

她打开灯，把行李箱推到墙边。

接着走进第二间房间。

她拿出培训最後一天完成的课程计画，放在窗边。

这个房间还没有桌子。

她便坐在地板上，把笔记本摊开。

六周课程。

六名学生以内。

需要与杨佩君讨论教室时段，也需要确认收费、招生方式和自己的工作量。

每件事都还没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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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已经有了一个可以开始的方向。

手机忽然震动。

是周予衡。

「回澄川了吗？」

林芷晴看着讯息，笑了。

「回来了，现在在新家。」

「辛苦了。」

「还好，这次真的学到很多。」

「那很值得。」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忽然想到一件事。

3

「周先生，你上次说要推荐我附近好吃的店，还记得吗？」

周予衡回覆：

「记得。」

「那你有推荐哪一家？」

他传来两间餐馆的名称。

一间是家常面店，另一间是小型定食店。

还补充了各自比较适合的用餐时间。

林芷晴看完，忍不住笑。

「你连这个都整理得这麽仔细。」

「只是刚好吃过。」

3

她想了一下，打下一句。

「那你有没有吃过那间定食店的晚餐？」

「有。」

「好吃吗？」

「我觉得不错。」

林芷晴握着手机，停了几秒。

然後她把原本打好的「那我下次去吃看看」删掉。

重新输入：

「那下次你有空，要不要一起去吃？」

讯息传送出去後，她盯着萤幕。

3

这次她没有用房子的事情当理由。

也没有假装只是顺便问问。

她确实想和周予衡吃一顿饭。

至於他会怎麽回答，她不知道。

同一时间，周予衡正坐在租屋处的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