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衡想了想。

「可能因为房子的事情，我比较熟。」

「对啊。」

林芷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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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换你遇到自己不熟的事情了。」

下午五点二十分，海边的风开始变凉。

两人离开咖啡店，沿着木栈道慢慢走回停车场。

夕阳还没完全落下。

天空靠近海平线的地方，带着淡淡的橘色。

林芷晴走在周予衡旁边。

两人的距离比刚到海边时近了一些。

但谁也没有刻意碰触对方。

经过一段阶梯时，林芷晴停下来重新穿鞋。

周予衡站在旁边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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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腰拍掉脚上的沙。

「我觉得今天鞋子里应该还是会有沙。」

「回去再清。」

「你真的什麽事情都可以用很冷静的语气讲。」

周予衡笑了。

「不然我要怎麽说？」

林芷晴站直。

「例如，哇，今天的沙子也太多了吧。」

她故意模仿夸张的语气。

周予衡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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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常上课也这样？」

「才没有。」

「那还好。」

她笑着轻轻推了一下他的手臂。

「你很烦耶。」

周予衡没有躲。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停车场入口时，林芷晴忽然放慢脚步。

「予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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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可以。」

她看着前方的车道。

「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周予衡停了一下。

「没有。」

林芷晴点头。

「喔。」

他看向她。

「怎麽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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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想知道。」

她回答得很直接。

周予衡没有立刻接话。

林芷晴转头看他。

「这样问很奇怪吗？」

「不会。」

「那就好。」

她往前走了两步。

周予衡跟上。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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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晴转头。

「我也没有。」

「嗯。」

「你怎麽只回嗯？」

周予衡笑了。

「那我要回什麽？」

「不知道。」

她自己也笑了。

两人走到车旁。

周予衡解锁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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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晴没有立刻上车。

她站在副驾驶座旁，看着他。

「我今天问这个，不是随便问的。」

周予衡看向她。

海风把她额前的几缕头发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