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突然传来声音。

「不是说不喝？」

她转过头。

江予珩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回来了。

「我现在想喝了。」

「喔。」

「怎样？」

「没怎样。」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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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妤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下午的课一节接着一节，她还是有些跟不上，有时候老师讲到一半，她会突然忘记自己刚才在写什麽，只能停下笔重新看一遍。

直到最後一节课，老师宣布明天要小考，教室里立刻响起一片哀号，林芝妤趴在桌上，看着黑板上的考试范围，只觉得脑袋更乱了。

「很多吗？」

江予珩走过来。

「嗯。」

「你昨天不是还说这个很简单？」

「我昨天有说？」

「有。」

「我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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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讲给你听。」

「你会？」

「当然。」

「你上次不是考六十几？」

「……你可以选择不要相信我。」

林芝妤笑了出来「好啦。」

放学钟声终於响起。

教室里的人很快走得差不多了。

林芝妤慢慢收着书包，江予珩站在她桌边等她。

「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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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

「每天都这麽慢吗？」

「你很赶吗？」

「没有。」

「那你催什麽？」

「我怕你自己先走。」

「我昨天也是跟你一起走？」她抬起头。

「对。」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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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手上的动作，想了想。

「那……我们昨天去哪里？」

「回家啊。」

「就这样？」

「不然呢？」

「我不知道。」江予珩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你昨天可不是这个样子。」

「那我是什麽样子？」

「很紧张。」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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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要跟我告白。」

她安静下来。

「所以……我昨天真的喜欢你？」

「昨天？」他故意挑了挑眉。

「所以你现在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