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燕珑玉的视线看去，阿善鬓发凌luan，额tou的细碎绒mao被薄薄的冷汗浸shi，清亮的眼眸惊惧万分，shen上的湖蓝衣裳被她死死攥在手心，nie作皱baba一团。

这般神情动作也未能让他生出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只想快点将她内里的灵气元yin收为己用，然后把谢霜渡踩在脚下。

燕珑玉抬手扯下阿善shen上绣着金莲的轻纱外袍，粉白细腻的肌肤像冬日里的素雪，瘦削的肩颈与锁骨luolou在外，这让燕珑玉不禁蹙起眉tou。

他认为只需要稍稍一拧，就能把她如折枝般折断。

也不知她能否撑过今夜，若是死了，他还得命人来收尸。

阿善感到肩tou一凉，瑟缩一瞬，似乎是认定自己今晚躲不过这一遭，因着惧意而泛起的泪花簌簌而落。

面前人的脸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但周shen的寒气源源不断地包裹着她，似是刺入骨rou中令她瑟瑟发抖。

她如今唯一能求的也不过是燕珑玉能留她一命。

妈妈说了，只要伺候好客人，惹得怜惜，客人便不会为难。

阿善忆起这些年在春色楼里的所见所学，终究还是心一横，忍住想要蹬开shen上人的冲动，乖乖躺在少年双臂之间，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燕珑玉不知daoshen下这人又犯什么mao病，方才还哭哭啼啼，后又故作镇定地闭上眼，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看起来着实可笑。

燕珑玉俯下，正要拨开阿善脸上细碎的绒发，时间刚刚chu2及她的额tou，就被阿善偏tou躲过。

不止是燕珑玉愣住，连阿善本人都愣住。

或许是因为内心太过不喜这些事，她是下意识间躲开的。

看着少年苍白色指尖悬在半空，阿善不敢再去看他的脸色，生怕他bo然大怒而后tong穿她的脖颈亦或是nie爆她的脑袋瓜。

“那个…”

“我不是故意的…”

阿善突然又觉得这样说也不对。

她悄悄抬眼，燕珑玉的面色果然变得更加yin沉，黝黑的瞳孔凝视她，仿佛已经把她的脖颈贯穿。

“对不起啊，要不你再来一次吧，这次我保证不躲…”阿善讷讷地说。

燕珑玉黑眸沉沉，收回停在半空的手，轻轻搭在阿善的脖颈上。

突然被一gu入骨的寒意牢牢覆住，阿善打了个寒颤，又开始躲避，只不过这次并没有那么好运。

燕珑玉眼中没有半分旖旎心思，只有对shen下人不识好歹的行为的厌烦。

他手中如同握着一gen纤细的树枝，稍加力dao就能让她一命呜呼。

墨眸不停扫视，思索是否要送这个不知好歹的凡女下黄泉。

他不去看她泪痕斑斑的脸，视线下移却又被纤细白皙的脖颈给晃了眼睛。

不知为何，他的视线一直凝着那chu1，久久不曾移开。

鬼使神差地，他学着记忆里那些jiao媾的人的模样，轻轻yun上那片雪白，不一会儿那chu1便多了浅浅的红痕，刺眼万分。

阿善只能感觉到自己脖颈一shi，而后泛起酥麻的yang意，心尖都跟着颤动，下意识说，“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