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学长就回复了。

张瑜自从玩了雀魂，也看过几次费青羽的直播，“你看他打牌的时候脾气多差，一会儿骂游戏，一会儿骂对手。我倒觉得洛星云比他好多了，不愧是魂天，话也不多，情绪超稳定。”

然后她就把手机扔到一边，不敢看了。

“我想好了！”等她再次睁开睛，把那几个字说了破釜沉舟的气势：

张瑜兴冲冲地搜索起了她兴趣的东西，郁缘愣在一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张瑜：“……表白又不是赴死，这么夸张……”

“哎呀，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张瑜赶忙上前安，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背，不住地安抚：“拒绝就拒绝了呗，天下好男人那么多，非要他什么。我就不喜费青羽，你不觉得他格很拧吗？”

等第二天早上郁缘着一糟糟的发睡醒，想起自己昨晚了什么的时候。

一声懊悔的便响彻在整个屋里。

如果费青羽收下了她的贴纸，她就回老家C市。如果费青羽拒绝了，她就留在A市，从此断了念想。

冷门游戏，她们印贴纸自用，绝对不会和别人撞车。

他们上一次联系还是五年前，费青羽说社团停电了，让她别白跑一趟——她那时有事没事就去社团，期末都抱着书去社团活动室复习，不为别的，就为能多看费青羽一。

洛星云有说什么吗？别人有注意到她吗？

郁缘看到微信上学长的回复，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扎她心里。

这次郁缘编辑了好久的文字，反复斟酌了无数遍，才用颤抖的手发了去。

既然她要印贴纸，为什么不趁此机会，给费青羽送个礼？

“你可真是喜这个游戏。”张瑜嫌弃地看了她一，“我对这卡通人不兴趣，我还是印别的吧。”

张瑜提起洛星云，无非是想找个对比，开导一下郁缘。没想到郁缘猛地一下抬起，眶还是红的，咬着嘴，噼里啪啦在手机上一通作。

赌气一般的私信，就这样发给了洛星云。

慷慨就义的模样，仿佛要去刺杀秦王的荆轲。

行云地打完字，郁缘直接关机。

“我要跟学长表白！”

******

……

她用手抓手机，指尖泛着青白，把埋臂弯。

并没有直接说“我喜你”，这样的表白内容。

不过对郁缘这极度社恐的人来说，能迈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了。张瑜倒是意外，她能在毕业的最后一个月想通，结束这段拖拖拉拉七年的暗恋。

郁缘闭上睛，呼一气，一遍遍自我眠，没事的，没事的……

再这么拖下去，她何时才能走来？她喜了他七年，也怯懦了七年。张瑜说的对，送个礼而已，那又怎样呢？她都给洛星云送礼了，虽然不是实的……不也就那样吗？

严格来说，她也不算表白。张瑜帮她审了一遍她写的内容，无非就是说：知学长是雀魂主播，自己也恰好玩这个游戏，最近印了贴纸，其中有学长喜的角，于是想送他一份。

从下单到收货，刚好一周。在此期间，郁缘决定了又反悔，反悔了又重新下定决心。直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才在张瑜的鼓励下给费青羽发了微信。

&：费青羽哪里比得上洛星云！重复

不意外的，他非常礼貌地拒绝了她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