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胸口就是一阵乱震,白虎他都脸红了....以为是个杀手,原来是个猫痴不是个虎痴,低头对上秀儿红通通的脸,秀儿特然抱着他的脸亲了两口,白虎瞬间僵直....
待到秀儿退开了,跪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他才回过神来。「白虎先生,我可以再抱抱你和摸摸你嘛!」秀儿闪着大眼睛看着他说。白虎「.....」看着白虎慢慢转身到肚皮向上的躺下,秀儿马上弹起抱上白虎的胸口,秀儿小小的一个,张大双手趴在白虎的身上,把脸完全埋在白虎的胸口一直吸....秀儿发现白虎身上并没有难闻的气味,只有阵阵阳光的气息,吸到快上头了。
就在秀儿在吸大猫吸到浑然忘我时,帐篷特然进来一个人白柏川:「不直接接触不行呀!就给摸两把又不会小块肉.....」待白柏川抬头看到地毯上的情况直接看呆了
白柏川:「你...」
白虎给秀儿吸到无所适从还在苦恼时听见声音时已经一把抱着秀儿立即转身用背脊对着帐门但还是给白栢川看到了。
王秀儿听见意为对方来问责,马上从白虎身下钻出
王秀儿:「对不起,我只是想摸摸没有伤害它,我不是坏人」
王秀儿人还趴在白虎的身上想了一想又说:「它也没有伤害我不用担心」然後快速的躲回白虎身下
白虎只当自己死了一动也不动,白栢川总算回魂说:「你是谁家的小姐?後台重地闲人免进,你应该知道吧!」
王秀儿听到後手脚拼用的从白虎身下爬出行到白柏川身前站好「我叫王秀儿是一个宫女,因为贪玩见主子在欣赏表演就私下偷拿了主子衣服换了溜出来转转。可以求求你当没见过我吗?我真的没见过才好奇的...」声音瞬间低下去
白柏川:「我是北刺国国师,名叫白柏川,这几天的接待也是由我跟进,你这一个小丫头自己跑进来乱逛竟然无人发现,我真的要好好整顿一下。现在我把你带出去,你别再乱跑,不然给猛兽吃掉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王秀儿一边听一边打量白柏川,此人目测有188以上,皮肤偏白和一般的北刺人拼不相似,身上穿着红色的动物图腾和白色符文綉成的黑袍,一双丹凤眼黑得好似吸人魂魄,与之对视王秀儿感到一阵眩晕,好像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从眩晕感回复後王秀儿说:「我一进来就看见白虎和人在吵架,知道它是有人性的才大胆去摸它,我我我有先问过它才摸它的,真的。」
在白柏川的注视下秀儿脸更红了,白柏川虽然长相妖艳又偏向女性化,但修长的颈脖上,一言一语间喉结性感地滑动并不会令人产生误会
白柏川见小女孩害羞了就告诉她:「你先到帐篷外等我别乱跑。我和白虎说两句就出来。」
王秀儿:「嗯」了一声快出去时又马上冲到白虎身上抱了一下:「白虎先生我要走了,我会挂着你的。」秀儿一通乱摸後跑出帐篷外等待。
白柏川说:「那小丫头给我迷了时说出的名字也是一样,但你烙印下了吗?」白虎点点头
又问:「不是死活不让摸吗?我晚进来一点是不是准备把人给办了?那小孩尚未及笄吧!啧啧..当之无愧的兽皇果然够禽兽。」
「吼!」
帐篷内好像传出抑压的笑声,然後一声孔叫後白柏川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