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敲门,那玻璃门很是巧妙的做了一圈磨砂,只有中间有,上下都没有。也是因此来人只能看着个人坐在里头的老板椅上左摇右摆地像是在打电话,可你瞧不见他是谁,又具体在干嘛。
犰归站在外头等了一小会,才听着里头有人喊了一句“进来。”
那男人看着年纪不小,应该得有个二十七八的模样,见他进来端正的五官浮现出一种陌生,奇怪的感觉。
那人歪着头想了一会,像是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么一个裹得自己严严实实的人,才问道:“你是谁?”
犰归乐了,刚才那个翘屁股还真没骗他,这老板压根就不认识他。
他自知不能得意忘形,强压住他的喜悦,然后才规规矩矩的自我介绍起来。
那男人听到他说了自己的名字这才哦了一声,然后出于礼貌的介绍了自己叫做楼常棣,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就把他当个屁一样留在这了。
犰归倒是没想到人家把你喊过来不为一起吃个饭,不为一起睡个觉,就为了让你在这呼吸几口冷空气,这难道是什么新癖好?
可楼常棣似乎真的很忙,手里面的手机,桌上的座机还有电脑的信息就没停过,一直叮咚叮咚的响得犰归脑仁都疼,他正想着怎么和这位大忙人开口说自己得走了,就听着他从百忙之中抽出一点宝贵时间和他说了句话。
“犰…老师,”他似乎很不习惯这种叫法,其实犰归自己也不习惯,他半大文盲一个,混进娱乐圈还能被人喊一声老师,这事也算挺乐的。
“麻烦你再待一会,我秘书马上就过来了。”
犰归倒是不知道他们俩认识见个面的和他秘书有什么关系,只是很委婉地说着:“我明天还有工作呢,要是没什么要紧事的话我就先…”
话音未落,后头的玻璃门“吱”一声开了,紧接着有几声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传来。
犰归回头望去,来人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办公室的白炽灯自上而下地照在他头顶,高耸的眉骨替他的眼睛遮了不少光,倒显得他的眉眼有些委屈。左边眉毛下面,不偏不倚的,在中间有颗小痣,那下方就是一双黑玉般的眸子,看着他在瞧自己,犰归觉得他眼里似乎有些笑意。
可他没办法确定,因为这人长了一张天生会笑的唇角,即便此时没说话,那唇角也微微上扬起来。
他再往下看,细的都能被他一只手掐住的腰身正被一件西装马甲包裹着,更显得他肩宽腰窄,露出的一点衬衫衣摆之下就是他的长腿。
“陈获,你和他聊吧。”楼常棣连头都没抬,就吩咐过去。
犰归一头雾水地看着陈获的职业性微笑,然后转身,露出个翘屁股,然后…
……翘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