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问你呢,你跟着他走了,第二天他迟到旷工,直接把辞呈递给我了。”
“你对他说什么了?”
犰归心里停了一瞬,还好楼常棣这个舔狗没想到他和陈获是睡了,以他的智力确实也就想到个聊天了。
“你怎么不想想自己的问题?”犰归也不客气,反正问题不在他这。
可难得的是,楼常棣听完沉默了,过了会才问道:“你找他做什么?”
这话一说就是有戏,犰归胡扯了个借口:“我把东西落他那了,他搬家了,我也找不着人了。”
说起这个他就来气,这个陈获居然还搬家了,他蹲了五天都没蹲到人,还以为是楼常棣带着他出差了,要不是隔壁邻居被他蹲的快吓出心脏病了都不会告诉他陈获早两周就搬走了。
楼常棣倒是不奇怪这种很像借口的蹩脚理由,随口道:“你不用找他了,多少钱我给你。”
“无价之宝,是我妈给我讨媳妇用的,我得找他拿回来。”
楼常棣蹙眉睨了他一眼,道:“这种东西你带身上就算了,还能落他家?”
他要发现了吗,犰归心里还有些激动和紧张。
“你管我,反正我得找他要回来。”
楼常棣是觉得这就是屁大点的事,可他想起陈获,才道:“你等着,我和他打个电话。”
犰归急了:“就不能我和他说?”
他其实是想借机看看陈获电话号码。
楼常棣看疯子一样看他:“你要他的地址找人,我问不是一样?”
犰归这才没话说,等他要到陈获的地址,他就把这个拔了屁股就跑的人抓起来,然后用签字笔给他身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看他还敢不敢不搭理自己。
楼常棣把那电话拨通,忙音几声后就接通了,陈获那有些疲惫,但又清亮的嗓音隔着听筒传来。
“我的工作资料都已经交接…”开口第一句就是工作。
楼常棣打断他:“不是为这个。”
陈获停了一下似乎在等他继续说。
“犰…归,”他还是不习惯对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直呼其名。
“他来我办公室找你,说是漏了东西在你那。”
“你方便给个地址给他拿回来吗,他现在就在我这。”
陈获这次沉默了更久,只是说:“我不记得他有什么东西在我,我搬家也没看到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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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常棣听了这话便看着犰归,倒不像问他真假,而且问他现在该怎么办。
犰归实在是受不了了,和陈获这人文绉绉的来,他惯比你还会胡搅蛮缠,对他就得直接点。
他一把拿过楼常棣的手机,按灭了免提,向对面道:“你把外放给我关了!”
听到他的声音,陈获停了一会,才说道:“我关了。”
“你少他妈放屁说我没落东西!”犰归骂道。
犰归骂完这句就背过身去不让楼常棣看着自己的唇形,他站在角落,不等陈获反应过来,用楼常棣听不到的声音对着手机那头的人继续说。
“我他妈把宝贵的第一次落你身上了,不对我负责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