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先来的是自己的身体反映,他操了一句,一股热流就抵着陈获的喉咙往下送。
犰归憋了太久,陈获吃了这一口,撤出来的时候都有点沉默,用手背擦了擦没能接住的,就扶着一旁的会议桌站起身。他跪在地上太久腿都有点打抖,猛地一站压根立不住脚,就这么倒在犰归身上坐着。
犰归其实有点想惹着他给自己找点什么惩罚,可又怕老师给他奖励,好半天才开了口问。
“老师…我们现在干嘛?”
陈获听着他说话,侧了个头看向他,眼神满是疲惫。
“老师要累死了,下课吧。”
犰归毕竟还给他绑着,也就没敢说自己还没吃美,怕说完陈获给他绑一晚上在这吹冷风,好在陈获也没那么无情,他起身去找刚被抛出去的钥匙了。
犰归低头看着陈获给他接手铐,钥匙都进去了突然停了手。
他急道:“你干嘛,吃一次得了我还要干别的呢!”
陈获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说:“我刚才坐着的时候就很好奇…”
他边说边往犰归裤子口袋摸,一直到摸着三个带着硬包装的小东西,拿出来发问:“这是什么?”
犰归瞟了一眼那三个避孕套,不想暴露他从一开始就是奔着今晚狂乱来的,开始发挥胡说八道的本质:“我…吃炸鸡,手套忘记丢了。”
“这样啊…”陈获点了点头,把那东西翻来覆去的看着,“…”
漂亮的美式发音一个词一个词的读出来,听得犰归如坠冰窟。
“你炸的哪家巨无霸鸡根?”
犰归都没从他这句调侃里回过神来,陈获下一秒就收了笑脸,冷声问。
“你没病吧?”
犰归人都傻了,陈获好端端地说什么呢。
陈获拧着眉毛又看他一眼,重新问道:“我说你没病吧,没戴套就敢让我给你口?”
这话说的怎么越听越耳熟,犰归那副回忆的神色和疑惑到底是让陈获没忍住笑场了,他把那些没开的避孕套往犰归嘴里一塞,然后给他松了手。
犰归被他绑了半小时,腿都麻了,站起来把嘴里的避孕套塞回裤兜里,扶着陈获站起身。
“我那时候又不是故意的…”
犰归跟他走出会议室时,想起那话是他第一回见陈获时,脑子一热说出来的,就是没想到陈获记了这么久。
“我没在意呢。”陈获把他按在沙发上,笑眯眯地从会议室角落里拎出一份冷掉的上海老馄饨丢进垃圾桶。
犰归叹息,他气急说了两句就能让陈获记一个月,现在逮着机会就得阴阳回来,这谁敢信他是个不记仇的。
可他看着那一点没碰的外卖越想越不对劲,陈获总不能在里头光做ppt做教案去了,那这也太伟大了,要不是跟他在这玩上角色扮演,陈获一定能成一个光荣的人民教师。
“你不会真一口没吃,在里面蹲了我半个小时吧!”他质疑。
陈获解了自己的西装马甲撇一边,没好气道:“我忙着把你那部黄片三倍速过了一遍,哪有空吃,吃完拿你那东西给我剔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