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说出口的愿望已经失灵了一次。

“你要听的话，还有一个是我希望，你得开心。”

陈获说这话的时候没敢看犰归，犰归不觉得他会因为这种小孩子痴人说梦般的话羞耻，猜他是为这场赤裸着的情事而感到害羞。为什么这么可爱呢，他的丘比特，总是这样晃着翅膀实现了他的小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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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很开心…”

他把脑袋凑过去，一碰着陈获就想亲的坏毛病还是改不了，他从来没这么开心过，在最糟糕的时候遇到了陈获。

犰归的指尖带着陈获自己的唾液汇聚回他的身体，上次在车里陈获吃得深，也算是被他凿开了，只是过去了一两天，那穴又变得干涩紧张起来。

“放松点，宝宝…”

他还想要更多，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获听着他的话才大张着腿，挺着腰身把自己的打开，犰归看着陈获紧皱着眉因为他承受着，恍惚间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只能抱着陈获轻声安抚。

“疼的话告诉我，想咬就咬。”

他总是明白陈获为什么那么抗拒和他亲近，对陈获而言这事其实挺遭罪的，只是他从来不说，那些痛苦被他尽数吞下。犰归将自己的愧疚和其他情绪化作此时心疼和爱意，那点隐秘的痛感，萦绕不散的不安，在他重复不断的安慰里第一次让陈获感觉没那么难熬，能够尝试着彻底去接纳身上的人。

犰归满脑子都是陈获，第一次咬着牙被他顶开的陈获，被他按着腰强行做的陈获，还有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陈获，那天晚上那么委屈的陈获…

想着想着都快给他想萎了，他自暴自弃地停了手，就带着浑身的燥热趴在陈获身上头也不想抬，手也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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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陈获被他突如其来的平淡弄昏了头，在他背上拍了拍。

犰归声音闷闷的：“我觉得我挺混蛋的…对你也不好…”

陈获那句“现在知道不算晚”还没出口，就觉着自己自己肩膀湿湿的，他偏过身把犰归的脑袋抬起来，犰归滴溜着眼睛没看他，眼泪倒是在哗啦啦地流。

犰归发誓，如果陈获敢因为自己心疼他才哭了这事笑话他，他马上穿裤子走人，浪子回头还金不换呢，他不过是开悟开得比较晚而已。

可是陈获没有，陈获只是用指腹替他擦了擦泪，然后抱着他亲掉那些泪痕，他流过泪的地方都被陈获用细碎的吻一个个掩盖过去，就像他的泪水和不开心都被他送走了。

“我不怪你…我…”

他没敢说喜欢，更不能上升到爱，两个人约个炮而已，犰归说好不谈感情的。

犰归定定地望着陈获，想从陈获黑玉一般的眼眸里看出些什么，他问：“你什么…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你也不是那种爱折磨人的人。”陈获安慰道。

犰归吸了吸鼻子，彻底泄了气，他半软不软的性器还贴着陈获没动作，他自己却没什么心思继续了，蔫蔫道：“算了吧，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