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随口应下说自己马上到。
下了车就去把陈获接上了,软绵绵的跟没力气一样被他拎着,还很听话地说自己能走,犰归才懒得管他鸟嘴里说什么东西,一个打横就把人抱起来了。
陈获瞌睡都要被他吓跑了,挣扎了几下絮絮叨叨地说着这是外面。犰归又不傻,这是他家楼下他能不知道?就算他在电梯里碰着人他都无所谓,这多大点事,问起来就说陈获痔疮爆炸了,走不了路。他就不信这个说法不能打动每一个有良知的人。
起码是不能打动陈获的,因为陈获听完甩了一个巴掌给他,虽然出于没什么力气的状态下轻飘飘的,但是犰归很给面子的鼓励了这个行为。
“很香。”
然后电梯门开了,出现了他等得不耐烦正站在那踩小人的经纪人,和一个畏畏缩缩,看着他和陈获抱在一起,具体是他抱着陈获,嘴都张大了的黄毛丫头。
“所以,这就是你抱着个人上来,还在那说好香的原因?”他经纪人对他发起疑问。
犰归连水都懒得给她倒,陈获进屋睡觉去了,他说话也就无所忌惮起来:“怎么,我两都睡一张床上了,我还考虑这些?”
经纪人给了他一个白眼,厉声警告:“你如果再不收敛一点,你就等死吧你!”
“你以为你是个在家待着搓脚待业的无志青年呢,你想干嘛就干嘛?我默许你打个炮我都是看在你这么个孩子大了的份上!你还得寸进尺上了,你要是被人发出去了,你要是被人知道你和他什么关系,我看也不用给你找工作了,我们两直接从你家窗户跳吧!”
犰归撇了撇嘴,他本来也没什么上进心,被人推着送着往前走,有人给他一闷棍他不想往回爬才有鬼呢。
“行了,我知道了,那不是他走不了吗…”难得发散点爱心他还有错了。
“呵,你是大夫吗,你就替人照顾上了。”经纪人瞥了他一眼,还是把那句话说了。
“你趁早给我断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炮友,你也不嫌传出去难听!”
犰归懒洋洋地倚在沙发上,看着她没说话,好半天才开了口:“我考虑一下。”
听他这么说经纪人脸色才好看些,扯过边上那个听了看了一大段艺人八卦,表情都不受控的丫头,介绍起来:“这是三火,你叫…”
她回过头问起那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叫梁意荇…”她怯生生地说。
犰归嘴角侧了侧,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还是个古风小生啊,两个名字…”
三火也没想过这个犰归真是如传闻一般的脾气臭,很是命苦的赔笑了两声,解释起来:“三火是我游戏里的名字,叫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