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时候，巡查员先看我的刘海，再看我的手。他，我就过去了。

一离开巡查员的视线，我就把发夹拿了下来。

周会终於结束，同学陆续排队往课室方向移动。

「那你以後可以习惯问我。」

「我和她？有吗？」我又不自觉视线往上移。

最後我没回应她，因为我不知要说什麽，也不知她什麽意思。

为什麽她今天怪怪的。

「可以吗？」我回问晴，视线不小心对到湘，我立刻移开。

我低下让晴检查，她伸手拨了一下我的刘海。

新加坡。大学。STPM。

才开学的第一天，怎麽大家都怪怪的……

示意她，不能说话。

「会吗？」我用手指梳着刘海，又转问晴。

「嗯？」

什麽意思？

茹没再说什麽，只是笑了一下，然後摇了摇。

雪的脸我和晴之间。

「习惯问晴了。」

我也不会在这里被你当人遮伞了吧。

我看了看。

一边很安静，一边很吵。

「可以。」

我尽量把脸避开光，真的太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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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回去，继续往前走。

我没上回应，因为我还在接收她这句话。

我又忍不住挑眉。

晴皱眉地看雪。

「OK，可以了。」

终於换校长上台了。因为只要他说完，我们就可以回课室了。

我是男的那不是应该排另一个队伍吗？

因为我没想过那麽远。

「我打算申请那边的大学，所以先去看看。」

我这个SPM考生，好像还没想过这些问题。

茹和晴坐我前排，云和湘在茹和晴的前一排。

他们说了什麽，我也没什麽在听。来来去去就是新的学年怎麽怎麽样，SPM考生要怎麽怎麽样的。

—第一章完—

我转过去看她。

「我有去了趟新加坡哦。」

「就那样，没什麽特别的。」

玫走了过来，很自然坐下。因为去年也是和她同桌。

「又不是问你。」

「哦？」

笑什麽？为什麽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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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应该不会太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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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哦。」她扬起嘴角。

睛往上飘了一下，眉挑着。

我看了一会儿，才把视线收回来。

到了课室，找了位置坐下。当然，我只能坐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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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视线收回来，看向前面的时候刚好又对上湘的视线，我又立刻转向另一边。

我又是一问号。

没想太多，继续往前移。

我是男的？多好？为什麽好？

排在我後的晴也将靠在我背上。

我看着她，有惊讶她的想法。

那些声音就很神奇地从我左耳去再从右耳来。真的听不去。

邻座的男生趴在桌上睡觉，他隔的同学在和前面桌的聊天。

雪像是睡着了还是没有，她都没动，还是枕着我的手臂。

我看了她一，再指了指周围的巡查员。

「早啊。」她把课本收屉里。

「静。」雪忽然声音轻轻地唤我。

「嗯？」

「如果你是男的该多好。」

「不过也要再看STPM成绩怎麽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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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雪什麽时候那麽要好了？」茹看见雪走远了才开问。

「我刚好看到嘛。」雪没理晴，笑着走开了。

啊——我都忘记她在我旁边了。

看见前面的同学已经被巡查员检查着指甲和刘海，我往袋里拿发夹，等到快接近的时候才把刘海夹起来。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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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把课本收屉。

「静，你都好安静哦。」雪在我旁边轻声地说。

「我呢？」她也摸了摸自己的刘海。

太慢慢升起，越来越晒，越来越。额、人中都开始渗汗了。柏油路被太晒得发，气从地面升上来，混着前面同学上的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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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茹走过来拍了拍我，和我并肩走。

「你怎麽不问我？」雪扁着嘴说。

「假期过得怎麽样？」她看过来。

我看了她一。发现我还真的是个很好的人遮伞，帮她挡完了光。

我走过去後，等了一下，她们也通过後才一起继续往课室走去。

她型「哦」了一圈，然後就把枕在我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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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

我忽然不知该说什麽。

晴鼓着腮，好像不服气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