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冷峻的脸依然没有太多表情，薄微微抿着，脊背得笔直。失去视线后，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却依旧沉稳。只有垂在侧的手指轻轻蜷着，一丝藏得很的张。

想到这个男人在空无一人的房里，蒙着睛跪了十几分钟，直到确认她已经离开才敢摘下领带，肖晓薇莫名有了一心虚。

他想起被自己藏在家中屉里的那条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回答：“有。”

今天收到她的消息，却还是立刻来了。

他的声线依然冷沉，尾音却比白天柔顺许多。

沈斯叙沉默片刻：“是。”

他在公司里从来不会张。

最后半句话说得很轻，近乎隐晦的失落却还是落了肖晓薇耳朵里。

他循着声音走到她面前，缓慢屈膝。昂贵的西装贴着修长结实的弯折下去，双膝落在地毯上。

“昨晚我走以后，”肖晓薇试探着问，“你有自己来吗？”

至少肖晓薇没见过。

她怔了一下。

这一次，他停顿得更久。

薇连看他的觉都变了。

肖晓薇顿时睁大睛。

“所以我今天叫你，你就答应得这么快？”她问。

肖晓薇看着他跪稳，心里忽然生一难以形容的刺激。

沈斯叙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低声叫她：“主人。”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站在他的办公桌前，被他问得满脸通红。如今他们之间的低彻底颠倒，沈斯叙跪着，她坐着。他看不见她，她却可以随心所地打量他。

居然真的有！

只有一个字。

可与此同时，还有一细微的兴奋沿着心蔓延开来。

肖晓薇攥沙发边缘，撑着命令：“过来，跪下。”

沈斯叙没有像昨晚那样迟疑。

哪怕面对满会议室的人，沈斯叙也永远游刃有余，仿佛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之中。可现在，他独自蒙着睛走来，将视线、望，还有今晚会发生的一切，全都到了她手里。

肖晓薇的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抓了一下，连心都跟着泛起一阵陌生的酥麻。

原来昨晚她偷偷跑掉以后，沈斯叙真的一直在等她？

他以为被她丢掉了。

黑领带遮住了他的睛，却遮不住渐渐染红的耳。他似乎并不习惯如此直白地承认望，薄几次轻动，才终于低声回答：“想。”

她原本只是随一问，没想到沈斯叙承认得这么坦白。脑海里立刻浮现他独自留在酒店里，忍着被她吊到极的望，用手纾解的模样。

这隐秘的反差令肖晓薇的心越来越快。

“很想再见我？”

“您已经走了。”沈斯叙微微抬，结缓慢动，“我以为……您不会再回来。”

明明没有故意说什么情的话，单凭这样克制着承认想她，就比网页上那些骨的台词还要。

她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慌：“把脱了。”

这人怎么回事……

沈斯叙的肩背骤然绷。

“我明明说过，不准你来。”她故意冷下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