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尊心虽然低,但还没有低到这个地步。
我的大脑开始自由联想,最终都指向了一个简单的答案——我恐怕得给他口交或者打飞机。
如果我想要这个基因组,就只有这个办法,我得吞下他的精液。
这对我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毕竟我在大二最受欢迎、长得最帅的那一年,有过类似的经历,吃男人精液这种事,我并不是很抗拒。
再说,王朋在大学也是和人约过炮的,再加上我对gay的刻板印象,如果在合适的情境下,遇到别的男生要给他们口交,应该是不会抗拒的。
所以,问题的关键不是我肯不肯做,而是如何制造这个合适的情境,让我为他口交这件事能顺利发生。
我开始思考,但不断被各种淫靡的幻想所打乱,明明我不是个严格意义上的同性恋,却已经开始幻想和我对床的人这样那样了。
“你怎么还不睡?”正在我翻来覆去的时候,王朋的声音突然从对床传过来,想来是我这边的动静把他吵醒了,“不会是想家了吧?”
“我在想你。”我说完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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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陷入尴尬,而是语气平常地问:“想我什么?”
“……”我反而沉默了。我仔细听着柜子那边的呼吸,知道他还在睡,哪怕是装睡也无所谓了。
“你怎么不说话?睡着了?这么快啊。”这就是王朋,说话语气平缓,轻飘飘的,有股哄小孩的感觉,他家里应该是有弟弟妹妹的吧。
“我在想你身上的味道。”感觉这样说有点暧昧,我又补充了一句:“应该和你的饮食习惯有关,因为以前在西北闻到的不是这种。”
“味道很明显吗?”
我感觉他的口气好像有些犹疑,便继续道:“我没说不好闻,我挺喜欢……不是,我觉得有种香料味。你看,工业香水诞生以前,欧洲人还得花钱买那些香料往自己身上扑,你天然就有。是不是挺特殊的?”
“你懂得还挺多的哈。”看不到脸,我实在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觉得自己被伤害了,还是觉得被恭维了。
“文科生嘛,懂得不深,但面得广一点。”不过这话说完,他那边就没声儿了,我自己也感觉这句话爹味有点重,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骂着骂着,就睡着了。
再一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查看面板上的基因植入进度,果然还是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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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嘴巴里有股浓烈的苦味,应该是啤酒的残留物,心说该刷牙了,便下床将牙刷牙膏水缸放在脸盆里,往水房去了。
水房比一般的宿舍也大一点,两条水槽上各有四个水龙头,水槽尽头是洗拖把的槽。此外还有一个烧开水的机器,大概有自动贩售机那么大,夹在两边水槽间。
我刷卡取了热水,然后接了凉水兑上送进嘴里,咕噜咕噜漱口三四次,这才把那股苦味消掉。
然而,等我把牙膏挤送进嘴巴里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舌头上传来一股以前没有的刺痛——不至于让人难受,就好像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给碰了一下。
其实这也正常,薄荷味的牙膏,本来就有冰凉感,但平时不会这么刺人。我感觉自己的舌头就像是被寸止了半个小时的龟头系带一样敏感,口腔上壁也是一样,顿时想起了昨天有关于口腔细菌群植入的事情。
我漱口把嘴里的泡沫清理干净,吐出舌头,注意到原本发白的舌苔变得非常浅淡。
“味觉果然变得敏感了。”我顽皮地在镜子前面把舌头摆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想看看侧面下面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正在这时,王朋也拿着脸盆进来了,我们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我赶忙把舌头藏进嘴里,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和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