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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希琳刷完牙，换好上班的衣服，正抬手将tou发束起，视线又忍不住落到棉花糖shen上。

白猫蹲在客厅窗边，低toutian着前爪，看起来与平日没什麽两样。

张希琳看了牠一会儿，眉tou微微皱起。

这两天，棉花糖实在有些异常。牠平日最爱睡她的床。晚上她一关灯，棉花糖不是早已霸住半个枕tou，就是过不了多久便自己tiao上来，踩着她的肚子找位置睡。

可是连续两个晚上，牠都没有踏进睡房一步。

前天如此，昨晚也是。

而且只要她往睡房走，棉花糖便站在门外直勾勾地看着里tou，怎麽叫也不肯进去。

「你到底怎麽了？」张希琳走过去，在牠shen旁蹲下。

棉花糖抬tou「喵」了一声。她伸手摸了摸牠的tou，又沿着颈项、背脊一路摸下去，最後连四只脚都仔细检查了一遍。

「这里痛不痛？」

她轻轻nie了nie牠的前tui。

没反应。

又摸了摸肚子。ruan的，也没有抗拒。

张希琳想了想，又走去看了眼猫砂盆。

正常。

昨晚的罐tou吃得乾乾净净，水也有喝，早上还追着一颗掉到地上的乾粮跑了半个客厅。怎麽看都不像生病。

她回tou盯着棉花糖。

「所以你这两天是在发什麽神经？」

「喵。」

「问你也是白问。」

张希琳伸手rouluan牠touding的mao，站起shen拿了手袋。

临出门前，她又回tou看了一眼。棉花糖已经tiao上沙发，蜷成一团，尾ba慢悠悠地甩了一下。

正常得不得了。

下班回到家，张希琳吃过晚饭，又洗了澡。她换上了一件小背心和宽松短ku，正往shen上caruye，眼角余光忽然瞥见睡房门口那团白色shen影。

棉花糖又站在那里。

张希琳转过tou，「要进来吗？」

白猫定定盯着房里，四只爪子停在门槛之外。

「……又不进？」

她看了牠几秒，随即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手提电脑。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她喃喃自语。

——买了半年的，终於派上用场。

张希琳点开程式，调出今日的录影。

房内的罗皓谦神色微微一变。他左右看了看，很快便在柜子上一只mao茸茸的兔子公仔旁发现那bu小小的。

罗皓谦踱到张希琳shen後，略略俯下shen，先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落到电脑萤幕上。

他没有阻止，反倒勾起chun角，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影像从睡房靠墙的柜子往外拍，床占了大半个镜tou。当初她把摄影机放在这里，就是因为棉花糖白天最喜欢霸着她的床睡觉。

她把时间往早上拉。

八点多，她才刚出门没多久，棉花糖便大摇大摆地走进睡房，tiao上床，在她的枕tou上转了两圈，趴下。

张希琳眯起眼，「你白天不是敢进吗？」

门口的棉花糖抖了抖耳朵。她把进度条继续往後拖。

十点，睡觉。

十一点，换个方向继续睡。

十二点多，tiao下床喝水。

下午又回来睡。

「……你一天到底要睡多久？」

看了几分钟，也没看出什麽异样。张希琳正要关掉视窗，手指却不小心多hua了一下。日期tiao回了前一天，画面倏地变成夜视模式。

她的指尖突然顿住。

画面里，她侧shen睡着，一只手压在枕tou下面，另一只手搭在shen前。

被角动了一下。

可是画面里的自己gen本没有动。

接着，那一角薄被被缓缓提了起来。提到半空，停了一瞬，才慢慢往旁边落下。

张希琳愣了愣。她把进度条拉回去，眼神顿时专注了些。

被子真的升了起来。

她的手没动，脚也没有动，房里更没有第二个人。

张希琳皱着眉，把脸凑近萤幕，hou咙有些乾。

影片仍在继续播放。

萤幕中，一缕黑发散在她的脸颊旁。下一刻，那缕tou发动了。不是被风chui起，而是一点一点离开她的脸颊，缓慢地往後移，最後整整齐齐落到了耳後。

像是有人替她拨开了tou发。

张希琳的胃猛然一坠，彷佛有人往里丢进了一块大石。

她没有再倒回去，也没有碰hua鼠，只是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双眸睁大。

影片里，她的双tui缓缓打开，膝盖屈起。那动作极不自然，像是个假人模特儿被摆弄。

可影像中只有她。

她无意识地将tou转向一侧，然後，是一声在shen夜里清晰无比的jiaochuan：

「唔……」

张希琳的血ye瞬间凉透。

监控里的她，腰肢往上一ting，zuo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动作。

「嗯……啊……」

她叫得越来越甜腻，尾音拉chang。腰肢在半空中一下、两下地主动往前送，彷佛在迎合着某个看不见的频率。

那gen本不是春梦，那是她正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肆意cao2弄。

就在这时，画面里的自己弓起背脊。

「啊……！」

随後她脱力地tanruan在床面上，xiong口剧烈起伏。

如同张希琳记得的那般，画面里的她下了床，拖着脚步去了浴室。

画面里再没有动静。

张希琳坐在书桌前，shenti发僵，只听见自己越来越cu浅的呼xi。

房间安静得可怕。

「哈——」

门口倏然传来棉花糖低低的哈气声。

张希琳浑shen寒mao竖起。她猛地转tou，棉花糖的shenti微微伏低，一双圆眼睛直直望着她这个方向。

她的嘴chun颤了颤。

牠在看她。

不。

或许……不是在看她。

她不敢回tou。

脚像guan了铅似的钉在原地，房间似在逐寸缩小，将她猛烈tiao动的心脏jinjin压迫，她chuan不上气来。

她不知dao自己shen後有什麽，也不知dao那东西现在离她究竟有多近。

昨晚替她拨开tou发的东西，掀开被子的东西，昨晚对她……的东西……

此刻会不会就在她shen後？

「呜……」

张希琳终於忍不住低低哭了出来。她抬手捂住嘴，眼泪一颗接一颗掉下来。

就在这时，手提电脑的萤幕忽然一闪。

张希琳吓得失声尖叫。

原本开着的程式被切到了後方，一个空白的文件自行tiao了出来。

她满脸惊恐地盯着萤幕。

空白页面中央，游标闪了几下。

一个字出现。

——不

接着第二个。

——要

张希琳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