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地甩了甩尾巴。

过了约半小时，白猫的耳朵忽然动了一下。

张希琳抬起头，罗皓谦已站在客厅中央。

他的衬衣破了一角，衣袖和肩头沾着灰黑的污迹，头发也比平日凌乱。除此以外，似乎没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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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张希琳连忙放下棉花糖，走到他面前，这才发现他手臂上多了一块青紫。

「你怎麽了？」

「没什麽。」

「是不是刚才那里有鬼？」

罗皓谦垂眼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袖口，没有回答。

张希琳看了他几秒，忽然明白过来。

「你跟人打架了？」

「不是人。」

「……你跟鬼打架了？」

她低头看着他手臂上的瘀青，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罗皓谦手臂微动，张希琳立即缩回手。

「很痛吗？」

「你再按两下，应该会更痛。」

她瞪了他一眼，却又想起他方才阴沉可怕的模样，委屈和後怕一下涌了上来。

「那你也不用说要抓我当替死鬼呀……」

罗皓谦看了她片刻，「不把话说得重些，你会听话？」

张希琳闷闷地骂道：「坏人。」

「嗯。」

她又悄悄摸了摸那块瘀青。

「鬼受伤……要不要敷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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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皓谦失笑，「不知道，没试过。」

张希琳转身往厨房走，「那就试试看嘛。」

没多久，她拿着一小包冰块回到客厅，在罗皓谦身旁坐下，将冰块覆在他手臂的瘀痕上。

「有舒服些吗？」

他懒懒地倚在沙发，「没有。」

张希琳无奈地将冰块丢到一旁，转而以指腹轻轻揉着瘀痕周围。

揉了一阵，她突然问：「念着天官赐福，百无禁忌，能驱鬼吗？」

罗皓谦说：「不能。」

张希琳微微一愣：「那为什麽要我念？」

「纯粹让你集中精神，不会那麽轻易被鬼干扰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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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了转眼珠子，「所以，我一直念的话，你就不能骚扰我了？」

罗皓谦凑近了些许，笑说：「你试试看啊。」

「天官赐——啊！」

张希琳被猛地抓了过去，按在他大腿上。下一刻，罗皓谦俯身将她深深吻住。

「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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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希琳走进升降机，脸色羞恼。她按下「G」字键，将脸偏向一旁。

罗皓谦靠着另一边墙，双手插在裤袋里，表情似笑非笑。

她悻悻地说：「你说我跟你上了床，你便会走。你骗我。」

罗皓谦悠悠回答：「我只是说让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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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希琳看也不看他，哼道：「贱人。」

他眉梢一挑：「嘴巴乾净点。不然……」

他抬起一手，作势伸进衬衣胸前的口袋。

张希琳连忙说：「别别别。」

罗皓谦笑了笑，将手放回裤袋。

上了港铁后，罗皓谦走到了车厢里人较少的尾端，靠窗坐下。张希琳却刻意往反方向走，在车厢另一头找了个位置坐下。接着，她从手袋里拿出Razr，翻开手机，当起了低头族。

罗皓谦盯了她几秒，微微眯起眼。

她正在滑，忽然，Razr的萤幕变黑，白色的字逐一显现：

——上完床便不认人了？

张希琳的神色变了变。然后，她试探着点了一下萤幕，键盘果然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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