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
这半年来,他们几乎日日待在一起。一起出门,一起回家,一起吃饭,晚上也睡在同一张床上。
……这不是很像在谈恋爱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张希琳便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罗皓谦却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回来。
「想什么?」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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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了眯眼,显然不相信。
张希琳踮起脚,在他嘴唇上飞快亲了一下,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转身走了。
一天晚上,张希琳洗完澡,像往常一样窝进罗皓谦怀里看电视。
节目才播到一半,她的眼皮便渐渐沉了下来。起初还勉强撑着,过不了多久,脑袋便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最后靠着他的胸膛睡着了。
罗皓谦低头看她。
「?」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却连眼睛也没有睁开。
「回房再睡。」
「不想动……」
她搂住他的腰,反而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罗皓谦没有再叫她。他拿过她手里松松握着的遥控器,关掉电视,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她最近工作很忙,他只当她累了。
翌日早上,闹钟响了很久。
罗皓谦睁开眼时,张希琳仍蜷在被窝里,一动不动。棉花糖蹲在她的枕头旁,不住以鼻尖碰她的脸。
「,起床了。」
她没有回应。
罗皓谦伸手贴上她的额头,动作忽然顿住。
掌下的肌肤烫得异常。
接下来的一个月,张希琳反复发着低烧。
每次都不算严重,吃过药、睡上一两天,体温便会慢慢降下来。可才好了几日,她又会病倒。
2
好了又病,病了又好。
她去看过两次医生。第一次说是病毒感染,第二次替她抽了血,检查结果却没有什么问题,只叫她多休息、多喝水。
近来入冬,张希琳只当自己的抵抗力变差,没有太放在心上。
罗皓谦却渐渐觉得不对。
她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脸色也一天比一天苍白,整个人逐渐消瘦。有时下班回到家,连晚饭也没力气吃,脱下鞋便直接倒在沙发上。
这晚,她又烧了起来。
张希琳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罗皓谦坐在床边,一手托起她的后脑,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再喝一点。」
她皱着眉喝了两口,便推开杯子。
「不喝了……」
2
「药呢?」
「吃过了。」
罗皓谦把水杯放回床头柜。张希琳立即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袖。
「你去哪里?」
「不去哪里。」
她这才安心地闭上眼,手却仍然没有松开。
罗皓谦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额角。张希琳感觉到他的触碰,往他掌心蹭了蹭。
那张脸烧得滚烫,唇色淡得几乎没有血色。
罗皓谦的眉头皱了起来。
过了几天,张希琳精神好了一些。她换好衣服,正要出门,罗皓谦忽然道:「我要回一趟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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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低头扣上手袋,动作一顿。
「回阴间?做什么?」
话才说完,喉间便蓦地发痒。她连忙偏过脸,以手掩唇咳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