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皓谦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床上说的话,你也当真?」
张希琳眼里尽是错愕。
那句话刺进胸口,困惑与受伤同时泛上心头。过去六个月,是他缠着她,是他一次次要求她陪他,是他为她跟别的鬼打了架,也是他教她去求符护身……
「可是……」张希琳的声音微微发颤,「不是你一直要我陪你吗?」
罗皓谦神情淡漠,「甜言蜜语,你不喜欢听吗?」
她的鼻尖骤然发酸,心口又疼又乱:
「我、我不明白……」
「我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我想要你。」他语气平静,「大家各取所需,做了几个月炮友。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在跟你谈恋爱吧?」
她的眼泪啪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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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在说什么?
他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他在她生理期时,灌好热水袋塞进她怀里;他不准她洗头后湿着头发睡觉;他每回跟她抢看电视,最后都让她;他用念力帮她找哪家店刚进了她喜欢吃的零食。
连最近她生病,都是他烧的热水、喂的药。
他怎么就不是在跟她谈恋爱?
她强撑着胸口的不适,提高了声音质问:
「那为什么要陪我上下班,还为了我打架受伤?」
「顺手而已。」
「顺手?」
他似是不耐烦,「恋爱炮,你们现在不是很流行吗?」
张希琳像是被人迎面掴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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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炮。」她哑着声音复述,神情懵然。
「所以,是腻了吗?」
他看着她,「几个月了,该做的都做过,也睡够本了。」
她抱紧薄被,胸口像被一寸寸撕开,再也压不住低低的啜泣。
罗皓谦的脸部线条紧绷,插在裤袋里的手握紧成拳。
他若无其事地踱步到床边,微微俯身。
「有必要哭成这样吗?要不然再来一次?」
他伸手将她的脸转向自己,低头便吻住了她。
张希琳浑身一僵,随即用力想扭开脸。罗皓谦扣着她的下巴,她一时挣脱不了,只能从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抬起双手,拚命推着他的胸膛。两条手臂软得使不上力气,推了好几下,他才终于稍稍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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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希琳立即往后缩,失声尖叫:
「别碰我!」
喊声才出口,喉咙便撕裂般疼了起来。她偏过脸剧烈地咳嗽,眼泪不住往下掉,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罗皓谦望着她,眼神晦暗不明。
下一刻,他又俯身压了上去,一手撑在床头板,低头作势要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