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光泽。他保持着跪在卡特身后的姿势，双手按在对方的髋部，仿佛在宣示主权。

卡特向前瘫倒，双手撑地，身体无力地陷进沙子里。他大口喘息，呼吸粗重而湿漉，脸上糊满了各种体液。他一动不动，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浑身颤抖，仿佛被巨大的冲击淹没。

戴夫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双腿有些发软。凉爽的空气拂过皮肤，而刚才所做之事的现实感——他们刚刚共同完成的这一切——像一股冷冽的浪潮般猛然袭上心头。那股愧疚感——如今已脱离了刚才那阵狂热情绪的余温——像块石头一样沉甸甸地压在他胃里。

甘兹只是笑了笑，那是一种慵懒而满足的坏笑。他伸出拇指，抹去了卡特下巴上那缕混杂着唾液的精液。“乖孩子，”他低语道。随后他看向戴夫，“瞧见没？他可是个绝世宝贝。”

戴夫说不出话来。他只是怔怔地盯着卡特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看着泪水仍从他紧闭的双眼中不断渗出。

甘兹站起身，舒展着高大的身躯。他低头看了看卡特，又看向戴夫。“扶他起来。给他清理一下。海就在那边。”

戴夫眨了眨眼，这道命令将他从恍惚中拉了回来。他动作笨拙地走上前，在卡特身边跪下。他触碰了卡特的肩膀——那是一个轻柔而试探性的动作。

卡特瑟缩了一下，随即慢慢转过头。他的双眼红肿，透着极度的疲惫。他看向戴夫，那一瞬间，往日的怒火在眼中一闪而过——那是反抗与羞耻交织的火花。但这情绪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疲惫的空虚感。

“来吧，”戴夫嗓音沙哑地说道。他扶起卡特，对方的身体沉重而瘫软，无力地倚靠在他身侧。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向水边，留下甘兹独自站在沙滩上，脸上挂着那抹一成不变的坏笑，注视着他们的背影。

海水冰凉，激得他们发热的皮肤一阵战栗。戴夫带着卡特走进浅浪中，任由海水冲刷，洗去他皮肤上的污秽。卡特顺从地站着，任由戴夫用手…………洗手、漱口、清理胃部。

过了一会儿，卡特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约翰……”

戴夫僵住了。那个名字像一把刀。

“他不知道，”戴夫说道，话语在口中泛起如灰烬般的苦涩。

卡特看着他，目光探究：“你要告诉他吗？”

“不。”回答脱口而出，出于本能。内疚感在心头绞痛，但那种失去这一切的恐惧——失去这个秘密、这份温存、这种占有——却更为强烈。

卡特缓缓点头，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答案。他低头看着在脚踝处回旋的水流。“甘兹不会在意的。他就是……他就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戴夫说。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只有海浪拍打声和远处甘兹在沙滩上拖着脚步走回来的声音。

卡特终于再次抬起头。他的神情赤裸而坦诚，毫无掩饰。“这种事不能再发生了。”

戴夫心头一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