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舟随之危险地摇晃。他会跪在戴夫双腿之间的船底,眼中燃烧着挑衅与羞耻交织的火焰。戴夫会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动作毫不温柔,引得卡特倒吸一口凉气。那正是他渴望听到的声音。不是笑声,而是那声夹杂着臣服意味的、急促的吸气声。
“你现在就在想他,对吧?”戴夫质问道,同时向后拉扯他的头。
“去你的。”卡特恶狠狠地骂道,身体却迎着那股力道紧绷,臀部不由自主地画着细微的圆圈。
“证明你没有。”
于是,卡特发出一声充满挫败感的低吼,手忙脚乱地解开戴夫的短裤,释放出那根硬挺的肉棒。他的动作既不温柔,也不试探。他会把对方含入口中,动作仿佛一场势在必得的搏斗——既深且狠,舌头化作一件既无情又灵巧的武器。独木舟随之摇晃,水花漫过船舷。戴夫俯视着对方的头顶和那尖尖的犄角,感受到一种近乎暴力的强烈占有欲。他用力抽送,将对方深深套弄,而卡特默默承受着,眼角因紧绷而渗出泪珠,自己那被冷落的阴茎也已渗出液体,在牛仔裤上洇出一块深色印记……
“戴夫?戴夫,回神啦!”
他猛地一惊,独木舟随之稳住。约翰在座位上转过身,带着几分好笑的关切看着他:“你刚才彻底走神了。是看见湖怪之类的东西了吗?”
戴夫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他硬得发痛,甚至有些难受,短裤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那栩栩如生的幻想让他浑身战栗。“呃……是啊。只是……在深思。关于,呃……独木舟的稳定性。”
约翰笑了,那是种明朗而寻常的笑声。“书呆子。走吧,我们回去。我饿了,而且打算做汉堡吃。”
那天晚上,内疚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仿佛有了实体。约翰做了汉堡,味道很棒。他们在露台上用餐,夕阳将天空染成了粉色与橙色交织的色彩。约翰谈起以后或许可以养条狗。这一切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充满了两人共度时光的温馨。
戴夫微笑着点头,内心却仿佛死了一角。
他们一起收拾残局,在狭窄的厨房里,两人的髋部不时擦碰。这是一个平凡而温馨的居家时刻。约翰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那是浪漫计划大获成功后的喜悦……他不断地触碰着戴夫——手搭在背上,或是脸颊上落下一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种印记,烙印着那份他其实并不配拥有的信任。
等到两人准备就寝时,戴夫的神经已紧绷到了极点,仿佛一根根磨损的电线,在压抑的欲望与自我厌恶中迸发出火花。他在约翰身旁刷牙,镜中映出两人的倒影:穿着同款睡裤、看起来登对又可爱的伴侣。画面完美得无可挑剔。
约翰钻进那床印有熊图案的被子里,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今天真是完美,”他低语道,在关灯的同时伸手去揽戴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