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他还需要更多那种东西。得由我们俩一起来给。你没意见吧？”

约翰抬头看向甘兹，又转头看向正因战栗而蜷缩成一团的卡特。在甘齐那赞许的目光和那令人销魂的快感回忆之下，他心头残留的最后一丝愧疚似乎也烟消云散了。他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缓慢而坚定的微笑。“嗯。嗯，我没意见。”

“很好。”甘齐笑了，露出一口尖锐、仿佛洞悉一切的牙齿。他再次瞥了一眼窗户。“那我想我们该请我们的观众从廉价看台下来了。让他整晚都这么悬着可不太礼貌。”

他转身大步走出卧室，朝公寓大门走去。

戴夫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他要上来了。他要来抓我了。

一股纯粹而冰冷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他手忙脚乱地从屋顶边缘向后退缩，双腿早已发麻。他必须逃跑。他必须在甘齐——

通往屋顶的门发出“吱呀”一声，开了。

甘齐那高瘦的身影占据了门口，背衬着楼道里透出的灯光。他踏上铺着油毡的屋顶，紫色的头发在夜色中勾勒出一道深色的轮廓。他缓慢而深沉地吸了一口凉爽的空气，随即目光锁定了蜷缩在女儿墙边的戴夫。

“原来你在这儿啊，”甘齐说道，声音低沉浑厚，既带着暖意又令人胆寒。他迈步向戴夫走去，步伐不紧不慢。“独自一人待在黑暗里。肯定很冷吧。”他在几英尺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戴夫，神情中带着几分戏谑的怜悯。“全看见了，是吧？看见你的‘约翰尼宝贝’约翰ny-boy是怎么用我的‘私有物’学会各种新花样的了。”

戴夫只觉口干舌燥。“他不是你的私有物。”

“是吗？”甘齐轻笑了一声。“他表现得确实像那么回事。呻吟声也像。高潮时的样子也像。”他又逼近了一步。他身上萦绕着性事、Faygo汽水和卡特的气味。“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那条短信。你想让约翰操他。你想在一旁看着。那你现在摆出这副丧气样是给谁看啊，你这混蛋？你可是如愿以偿了。”

“我没想……”戴夫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没想要你。”

“那也由不得你。”甘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冷酷、更尖锐的神情。“既然剧本是你写的，就别抱怨选角的问题。他是我的。他一直都是我的。你和约翰……你们不过是过客。是他用来消遣的新鲜玩具。但这片游乐场的主人可是我。”他俯下身，脸贴近到离戴夫只有几英寸的地方。“而现在，你也归我了。你是数据的一部分。是这场戏的一部分。”

他伸出手，指尖动作出奇地轻柔，拂开了戴夫额前的一缕金发。戴夫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