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清了一切。

“戴夫？”卡特低声唤道，这名字里既包含着疑问，又像是某种指责或恳求。

戴夫说不出话来，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着，回望着他。

甘兹的阴影笼罩了他们。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脸上挂着胜利者般夸张的笑容。“惊喜吧，小猫咪。你的‘饭后甜点’来了位客人，而且他把每一口都吃得津津有味。”

卡特的表情在震惊、羞愤与一种奇异而逐渐升腾的怒火之间变幻。刚才他完全沉浸在感官的刺激中，没能完全意识到身下的人究竟是谁。现在他终于明白了：那是他男朋友的男朋友，那个偷窥者，那个操纵者，那个被他利用、又被他射了一脸的人。

“你……”卡特喘息着，用一只手肘撑起身体，“你看着……然后你……你舔了……”羞耻感仿佛要将他活活烧焦，但在那羞耻之下，戴夫却捕捉到了另一种东西——一种阴暗的、如镜像般映照出的快感。他看见了我。他尝到了我身上的那些东西。他因此而高潮了。“没错，”甘兹蹲下身确认道。他伸出拇指，抹去戴夫颧骨上的一道精液，然后将其送入自己口中吮吸干净。“而且他还会再做一次的。对吧，特莱？只要我开口。只要卡特需要。”

戴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是的。”

这声肯定在凝滞的空气中回荡。床上的约翰终于有了动静。“戴夫……？”他的声音微弱而困惑。“你……还好??吗？刚才那场面……太激烈了。”

戴夫转头看向自己的男友。约翰脸上的神情混合着困惑与情欲。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感到被背叛。他只是……还在消化这一切。戴夫预想中的愧疚感确实存在，但被层层叠叠的满足感以及一种令人震惊的、全新的占有欲所掩盖。他刚刚以一种极尽屈辱的方式伺候了卡特，而约翰全程目睹了这一切。可现在，约翰却在问他是否安好。

还没等戴夫想好怎么撒谎或岔开话题，甘兹便站了起来。“大家都好得很，约翰。好得不得了。我们相处得非常融洽。”他伸了个懒腰，长臂向上舒展，仿佛要触碰到天花板。“不过现在，我觉得我的小猫咪卡特需要好好洗个澡了。至于戴夫……”他低头看去，嘴角那抹邪笑加深了几分。“得把这身脏衣服脱掉。约翰，做个好主人吧。帮你的人清理一下。你们可以用淋浴间。”

他俯身将浑身瘫软、神情恍惚的卡特一把抱起，动作轻松得仿佛怀里毫无重量，径直走向浴室。“来吧，宝贝。咱们去洗个暖和的泡泡浴。”

浴室门发出“咔哒”一声关上了，留下戴夫独自留在…………地板上，而约翰坐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沉重而紧绷的沉默。

约翰从床垫上滑下来，跪在戴夫身边。他看着戴夫脸上和衣服上那一片狼藉。“呃……哇哦。”他迟疑地伸出手，碰了碰戴夫的肩膀。“那真是……我从没见过那种场面。你刚才……你直接射在裤子里了。”

戴夫闭上眼睛。“是啊。”

“而且你……很享受？”约翰的问话里没有指责的意味，纯粹是出于好奇——那种天真无邪却又令人心碎的好奇。